第115章 得偿所愿

的袖子里避雨,睁着一双乌溜溜的黑豆眼儿瞅着宁卿吱吱地叫,很可怜的样子。

“是他,就是那个魔头!”平兴脸色铁青:“爷,咱们还是少惹事为妙,奴才听闻,咱们前脚才离开了无云城,后脚血庄就被武林中人围攻。现在,怕是那血庄被剿灭了!江湖人士定不会放过这位血公子。”

“吱吱——”雪貂不住地咬血公子的手,都咬出血来了,鲜血顺着雨水冲刷而下。

“你别咬!”宁卿大惊,连忙蹲下身,把雪貂拎了出来,伸手捂住他流血的伤口。

“快!救人!”水经年叫道。

平兴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看着狩一他们把人带回了客栈,安置在客房里。

平兴皱眉头:“爷,这血公子绝非善类。”

“爷不知道他善或恶,他救过宁儿的命。他说救命之恩不用报是一回事,但现在见他死在咱们跟前又是一回事。”水经年道:“快去请大夫。”

不一会儿,小镇最好的大夫来了,只说是非常严重的内伤,再晚点就没命了,建议到请县里的大夫来瞧。开了几帖药就走了。

第二天,血公子身边的侍从就找了过来:“我家公子在哪里?”

“在西厢里。”宁卿指了指路。

小松道了谢就一溜烟地去了西厢。当看到自家主子脸色苍白如纸地躺在床上,就忍不住淖眼泪。

又过了三天,宁卿无聊地托腮望着窗外发呆,水经年走进来:“宁儿,血公子醒了。”

“哦。”宁卿淡淡地应了一声,就与水经年一起去看他。

他正靠坐在床上,一身血红的衣衫换下,只穿着雪白的中衣,墨发如瀑似的垂在他的肩侧,一张脸容平平无奇,扑质无华,却带着一种静谧的惊艳之感,淡然得似是时间都要停止一样。

“你没事儿吧?”宁卿瞅瞅他:“上次你救了我,这次我救你,咱们两清了。下午咱们就要离开。”

却见他把一个白色的玉盒往桌子上一放:“你们身份不简单吧!我受重伤了。还被追杀,手下四散,一时找不回来。你们护我直至伤愈,这冰羽兰就是你们的了。”

水经年双眼一亮,冰羽兰!

宁卿闻言也略带欣喜:“好。”

她可不想再捂着脸纱了。这样捂着,一是呼吸不畅,二,真的如水经年所说,夏天捂出痱子来。三,谁也不愿意被人在背后叫丑女。

“对了,直到现在还不知姑娘和这位公子名字。”他望向宁卿和水经年。

“我叫宁卿,是天水的倩婷郡主,这位是天水八皇子炎王殿下水经年。”宁卿毫不隐瞒。

对方是江湖臭名远迢的大魔头,她得拿出身份出震一震他。虽然这对他好像没什么作用,毕竟他连天盛宸王府的大公子都敢打杀。但现在他虎落平阳,来到他们的地头,量他也不敢胡作非为。

“我叫沐凡。”

“那沐公子安心养伤吧!”水经年想到冰羽兰,眉眼都在笑:“有我们在,决不会让人碰你一分的。但是,你随我们一起进京,却不可胡非作歹。否则,别说一株冰羽兰,就算十株,我们也不能带你。”

水经年说着神色微冷,一双艳丽的美眸闪着警告的冷光。

“这是自然。”沐凡道。“本公子绝不惹事。”

“很好!”水经年还算满意:“我水经年虽不是权倾朝野之人,但我炎王府也不是好进的。”

沐凡却神色微冷:“本公子不住你炎王府。炎王殿下虽不算权倾朝野,但到底是皇子,本公子住你府上,必会惹人注目,猜疑本公子身份。”

“你在府里好好呆着不出门不就行了?”水经年皱眉。

“不干。”沐凡却道:“会憋死的!本公子要一天一逛湛京!”

水经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这是来避祸呢还是旅游?”

沐凡墨眉微挑:“本公子喜欢!”

水经年快抓狂了,这人真太特么死矫情了!“本王在京里给你买个院子住。”

“不干!”沐凡扫了水经年一眼:“我怎知你们会不会全力护我?要是有仇家来杀,我至少还能拉你们一个垫背的。”

水经年一口血差点就喷了出来,咬牙切齿:“你想怎样?”

“我住郡主府。”沐凡看着宁卿。

“不行!”水经年立刻拒绝。

“不好。”宁卿也不愿意。这个人,她不喜欢跟他接触!他的气息有点像那个人!每次与他接触,她都觉得煎熬!“我没有长辈,家中不留男客。既然大家谈不妥,那就算了。”

水经年还想要冰羽兰,但想到这男人实在不好相与,他还提出这么过份的要求,实在得寸进尺,就不再作声。

沐凡点了一下头:“也是。既然大家谈不妥,咱们就此分道扬镳。”

“那沐公子好好休息,再会。”宁卿说着与水经年出门。

沐凡低声叫来小松:“拿笔墨来,给那人修书一封,就说本公子愿意了。”

“是。”

宁卿与水经年已经出了门,就让慧苹和平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行李早就收拾好了的,很快就装好车了。宁卿和水经年都站到了门口准备上车。

这时一只雪貂跳了下来,窜到宁卿怀里。

宁卿一笑,很是爱怜地摸了摸它。这只,就是传说中引发一件血案的传说中的宠物啊?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特别肥!

“哎唷,宝贝,你跑哪里呢!”小松跑了出来,一脸歉意地对宁卿笑:“郡主真是对不起。”

宁卿把雪貂递给他。

“谢谢。”小松笑着抱过雪貂,转身就跑。

随着他的动作,他腰间的一个玉牌在阳光下折射淡紫的光彩。水经年一怔,双眼瞪得大大的:“站住!”

“王爷,何事?”小松回头。

水经年只扫了一眼他腰间的玉牌,笑道:“你们准备去哪里?”

小松神秘地一笑:“到时王爷自会知道。反正,咱们有再见的时候。”

说完就出了客栈。

水经年脸色铁青,宁卿道:“怎么了?”

“他腰间的玉我见过。”水经年阴沉着脸:“那是去年父皇赐给水经东的!怎么到了他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