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消息
子一顿，惊讶的道：“四妹妹回来了？”
“怎么了？”顾若离和她一起往家去，欢颜就拉着她的胳膊，压着声音道，“就在刚刚，伯爷将四小姐接回来了。”
“三小姐，是你吗？”巷子里，一个小丫头探头探脑的，顾若离一怔收回思绪，才看清是欢颜，她点了点头，欢颜立刻像只小鸟一样跑了过来，“您终于回来了。”
还是那个像无赖一样的少年吗。
两年，两年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们笑作一团。
顾若离站在建安伯府的巷子口，忽然就想到年前大雪那日，她和霍繁篓在这里玩雪……霍繁篓将雪团塞进她的领口……
几个人应是，目送她慢慢走远。
“我先回去了。”顾若离和张丙中还有刘大夫，方本超告辞，“你们也早点歇着吧。”
是出了什么事吗，跑的这么急？
顾若离看着有点熟悉，尤其是那个车夫，看着像是建安伯府。
说着话，那马车上一路有人挥着鞭子吆喝着，很快就从合安堂门口飞速而过。.
他们都朝那边看去，张丙中奇怪的道：“这么多人，也不怕撞着谁。”
“都怪霍繁篓。”张丙中气愤，咬牙切齿的，却又找不到人发泄，话落，就看到一辆马车飞驰着，从远处往这边跑来……
张丙中欲言又止，方本超拉着他道：“霍大夫累了，你让她一个人待着吧。”
顾若离摆手：“外面正热闹，不怕的。”她说着往外走，“你也累了，歇着吧。”
“师父，我送您。”张丙中收拾了一下跑了出来，以往都是霍繁篓送她的，“您一个人晚上回去我不放心。”
顾若离确实很累，全身的力气像是耗尽了一样，她起身颔首道：“那我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大家一下子都沉默下来，方本超起身，摆着手道：“大家都累了，回去歇着吧。”又看着顾若离，“您跑了一个下午，也早些回去吧。”
“霍繁篓那小子。”张丙中将抹布摔在桌子上，气呼呼的道，“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顾若离点头，只要轰动了，自然就不愁他们不上门来求她。
顾若离摇头，将事情大概和他们说了一遍，刘大夫道：“能做到这样已是不易，只要有几家点头，这个药师大比就能再办，届时别的几家自然会再来找你。”
“事情办的如何。”刘大夫得空喝茶，看着顾若离问道，“那些医馆没有为难你吧。”
说了一下午的话，她又回了医馆坐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下来，医馆最后一个病人离开，他们几个人都长长松了口气。
顾若离并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等。
保和堂很顺利，比郑掌柜的态度还要积极，但其他几家医馆并不顺利，有四家顾若离并未找到当事的人，另几家则是态度模棱两可，显然是打算再观望一番……
他抬头看看天，或许自此后，京中的医馆格局，就要彻底改变了。
一个女子，年纪还这么小，便能做到这些，将来前程不可估量。
郑掌柜站在门口，看着顾若离较小的身影，逐渐隐在人群中，暗暗点头。
她叹了口气，去了华大夫所在的保和堂。
顾若离在街上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可她隔着帷幕却什么都看不到，空荡荡的……
郑掌柜抱拳行礼，送她出去。
“那我就先告辞了。”顾若离行礼，“改日再会。”
郑掌柜应是。
“好！”顾若离回道，“多谢郑掌柜支持，届时我和蔡大夫定了时间，便会来通知你。”
郑掌柜心里转了几道弯，立刻就将利弊想了个通透，笑着道：“此事由霍大夫做主，我们药铺定然全力配合，定下了时间您只管派个人来知会一声，我们一定准时到。”
虽没有正红的朝廷官印，可有了口碑，也是利益。
做生意，除了药商他们打交道最多的还是百姓。
可医局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去的，最后谁得了魁首，百姓也不一定知道……但是在医馆门口，又是在合安堂这样风头正劲的医馆里，到时候谁输谁赢百姓口耳相传，效果定然比医局还要大。
其实，药铺派药师去比试，为的就是树立威望，赢一个名号，打响了名号，自然是受益无穷。
“嗯，账面也查过，确实不宜再操办一次。更何况，势头过了，再办恐怕也委屈了各位药师。”顾若离很客气，慢慢道，“可若不比，那些远道而来的药师岂不是白来了一趟。所以我想，若是大家愿意，参赛的十二家医馆各自准备备赛的用品，就在合安堂前面举办，届时再请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夫和药师来做评判，虽不能如往年医局的比试正式，可大家也能从中受益。”
郑掌柜颔首，道：“医局经费向来短缺，在下也听蔡大夫提过数次，每年三日都是紧巴巴的，不堪用。”
“我来也是一样的。”顾若离落座，开门见山的道，“昨天药师大比落了遗憾，戴大人让我处理，可您也知道，若再办经费方面就要重新募集，难免不参赛的医馆有异议。”
顾若离起身，和掌柜行了礼，掌柜抱拳笑道：“在下姓郑，是这里的掌柜。”他说着一顿，道，“本该我们去拜见霍大夫的，只是昨天的事情实在措手不及，我们还真是没有想好如何办，便犹豫着拖到现在，实在是失礼。”
“是，是。”伙计应着是，忙去干活。
伙计还要再说，就听后头出来个中年男子，蓄着长髯大步而来，喝道：“哪有你这样待客的，就听你在说，还不快去做事。”他虽训斥，倒也没有凶神恶煞的样子。
顾若离轻笑。
伙计点着头，笑道：“我才来没多久，从小就喜欢草药，闻着味儿我都能多吃三碗饭。”他说着话，两手也比划着，“不过看您行医更有趣，那么难的杂症，您号个脉，问一问就知道了，太厉害了。”
“谢谢。”顾若离打量着小厮，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唇红齿白的，“你是这里的学徒吗。”
顾若离道谢，上茶的伙计就看着她，问道：“霍大夫，您前儿的诊断真是太精彩了，我看着都恨不得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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