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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心怀内疚烦恼来

景阳宫就没有再出来?”

这个问题,问得徐公公不知所措,低头皱眉,苦思冥想,最终惊慌地说道:“皇上,昨儿你册封杜昭仪,当然是留在景阳宫留宿了。早上奴才本是备好了步舆,要请你回乾清殿早朝的。可是杜昭仪见你睡得很安稳,就吩咐奴才向百官们宣布今儿的早朝免了。奴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才也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事,惹皇上如此发怒了。”

杜云沐顿字如铁一般生硬,“你当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徐公公匍匐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响头,“皇上,奴才真的不知道,皇上......”

杜云沐整理了自己的思索,只记得晕睡前同云君喝了合卺酒,之后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醒来就看自己云君躺在自己身边,凤床上还落着她的落红。若是因为那杯合卺酒的问题,他倒是可以迎刃而解的。可是,依着云君的性格与为人,她断然不会拿有问题的合卺酒来害他。

这事情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于是发作道:“徐培钊,你是真的不想要你的脑袋了是吗。来人,乾清宫总管徐培钊欺君罔上,拉去午门斩首,即刻执行。”

即刻便有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腰佩铮亮的大刀,各自左右驾着徐公公往乾清殿外拖去。天子却是看也不看徐培钊一眼,背手在后,烦闷地吁着心中的恶气,胸前一起一伏十分急促。

徐公公望着天子,满眼惊慌,不禁哀声求饶,“皇上,奴才招,奴才都招,皇上饶命。”

天子伸手一挡,就要被拖出宫门的徐公公又被侍卫松开。他跪在地上爬到天子身前,抱着天子的腿求饶道:“皇上,奴才招,招......”

天子冷冷地睨着他,“徐培钊,想做你这个乾清宫总管位置的人多了是了。你若是再耍什么滑头,朕就再也饶不了你。”

那徐公公立即磕头言谢,“皇上英明,谢皇上不杀之恩,谢皇上不上之恩......”

“说吧。”

“皇上,昨儿你刚进景阳宫没有一柱香的时间,太后就驾到了。还宣了敬事房的付总管,奴才在外头,寝殿内发生了什么就都不知了。等太后出来后就命令奴才们不许向你呈明她昨夜去过景阳宫的事,否则让太后知道了格杀勿论。皇上,奴才也是身不由己呀,皇上奴才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欺瞒你任何。”

天子阴冷地盯着宫墙的某一角落,缓缓说道:“传敬事房总管。”

不一会的时间,付总管尤如遇了暴风雨似的赶至乾清宫,见了天子立即跪在地上,手心与额头满是细碎的汗水。天子只不管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就让他连说话都是吞吐的。话说不做亏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做了错事的人心里就一直揣着一只七上八下的兔子,十分的不安分。

“付公公,你是愿意说实话呢,还是领刑?”

跪地的付公公将头埋得低低的,几乎就碰着地面了,“皇上,不知您要问什么?”

天子冷冷地问道:“昨儿的敬事档案如何记录的。”

“回皇上,建封三百八十六年,五月二十,皇帝留宿景阳宫,招幸杜昭仪,一夜承欢,龙子,留。”

天子隐忍着不发作,又低声问道:“可否属实?”

付总管跪在地上,已经查觉到了灾难降临,却不得不听众云太后的吩咐欺瞒道:“皇上,奴才句句属实。”

天子深吸了一口气,不急不徐地吩咐道:“来人,当场杖责五十。”

“皇上,奴才句句属实呀,皇上,饶命,皇上开恩......”

天子已不再理会,殿下的付总管满面汗水,被侍卫一下又一下地杖棍侍侯着。五十大板完毕后,语气甚温却十分有震慑力地说着,“你若再不说出实话,那就革去敬事房总管一职,推出午门斩首示众。这皇宫到底是谁家的皇宫,个个都像你一般掩盖事实真相,那皇宫还不乱了。”

付公公不敢再欺瞒,垂头丧气地回禀道:“皇上,都是太后让奴才这么记的。皇上,奴才也是听众了太后的命令呀,求皇上开恩。”

天子心中的一团怒火爆炸开来,却隐忍着不发作,深吸一口气,心中诘问,太后,太后,又是太后?他站在原地压着火气,缓了良久,才厉声说:“日后谁要是敢掩盖事实真相,在后宫中兴风作浪,朕绝不轻饶。把这付公公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上,饶命呀,皇上......”

付总管的求饶声越来越远,由着侍卫拖行下去,声音凄惨,却是活该如此。

徐公公捏着一把冷汗,侍侯在太子跟前,生怕报应轮到自己身上,佝偻着腰动也不敢动一下。

天子心中烦闷得很,一想到昨晚的一夜慌乱,就全身都不自在,又吩咐说道:“朕要沐浴。”

徐公公似是没听清天子的话,愣了愣。

“朕说要沐浴,没听清吗?还不快去准备?”

徐公公立即点头应声退了下去,却不明白这天子为何大清早的就要沐浴。宫女太监们备好一个偌大的浴桶,分成八人抬进来,那是萧国复兴初始临国所赠的白玉浴盆,能容三十担水。备好一切,已经是半柱香后,宫女要侍侯着天子宽衣沐浴,却被天子吼了出去。

泡在润滑的偌大浴盆里,天子硬是把自己的周身搓得通红。一想到,他同时负了两个女人,心中就有发不完的火气,却又无处可发。

慕容筱云是他这一辈子唯一想要爱的女子。

而杜云君又是他这一辈子不想伤害的人,早在她一声又一声地喊他哥哥,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被封为护国公主的时候,他就看穿了云君的心思。

可是,这命运太纠结,他还是同时伤了这两个女子。

他该如何面对云君,又如何去面对云儿?

云儿!

云儿!

一想到他的云儿,他的心就好像空了一个大洞似的,怎么填也填不满他对她的内疚。

外头的宫女忙碌不停,听天子说水太烫,一桶一桶地往白玉浴盆里加着冷水,直到水都漫得满寝殿都湿了,还不满意。竟然吩咐宫女往里头加着冰块。

冰冷的水温终于让天子满意时,他却依旧皱紧了眉头又将宫女们赶出去,泡在冷水里,静静地思索。

他需要这种冰冷,需要冷静。

天子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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