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承乾宫中出内鬼
因,正色道:“娘娘,奴才一定会还原事实一个真相,绝不包庇。”
慕容筱云先传来了许公公,吩咐其赠送给苏诚章一些薄礼,却见苏大人满色惊慌,“娘娘,奴才拿了俸禄,自当做奴才分内之事,怎敢多有二心而因公贪财。请娘娘不要折煞奴才,奴才只想安安心心地在宫里做事,不求荣华,只求对得起自己的一片良心。”
慕容筱云不由地向苏成章投去一抹赞许的眼光,见其身着朝服,衣衫的布料却普普通通,脚下的官靴子也已经旧了,洗得泛白裉色。他一定是个清官,绝不像朝中其它锦衣玉食的官员。
苏诚章再三推脱,慕容筱云也不再勉强,先吩咐许公公前脚一步去取昨日的膳食菜谱,然后对着一宫的人朝苏诚章问道:“苏大人,你是说我脸上的疹子是因为皇上赠的袪疤膏与一味芫花的食材相冲突而至,对吗?”
苏诚章垂着头如实说:“回娘娘话,却因芫花与西域袪疤膏起了冲突。若是查明昨日娘娘是否吃了含芫花的食物,就可断定了。”
慕容筱云满意地点点头,别有深意地看着婉鱼,笑道:“婉鱼,你是负责传膳的,去把昨日的膳食菜谱拿来给苏大人瞧一瞧。”
婉鱼上前一步,不惊不惧,满面镇定,施身行礼道:“诺。”语毕,起身朝殿外走去。
慕容筱云心里冷哼,这个婉鱼倒是沉得住气。可是又在心里疑问,若不是婉鱼,而是御膳房的人呢?那她又是从何查起?想想就头疼,索性不想了,只要婉鱼心里没有鬼,就会拿着一份真的菜谱来。若是她心里有鬼,这拿来的菜谱自然与先去的许公公寻回来的那一份真实菜谱有所差别。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婉鱼拿着两张黑纸白字菜谱回来。来时,许公公已经来了多时了,每个人都面色沉静地等待着婉鱼的这纸菜谱。
婉鱼呈上来,交到苏诚章的手里,苏诚章过目一望,对慕容筱云摇了摇头说:“娘娘,这里头没有用芫花的菜色。看来是奴才猜想错了。”
慕容筱云满意地点头,“苏大人,有劳你了。你回去就照着是芫花作崇的原因给我开些药方子,这脸好得再慢,也必须得吃药。”
苏大人起身告退,慕容筱云自始自终都一直盯着婉鱼。婉鱼却依旧是不惊不惧,脸上风清云淡的像是一个心灵澄明如镜的人。
待苏诚章走后,慕容筱云一声凌厉地喊道:“婉鱼,你还不认错吗?”
婉鱼面对突如其来的训斥,无辜地朝慕容筱云望来,摇了摇头说:“娘娘,奴婢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娘娘,奴婢做错了什么吗?”
慕容筱云心中一声冷笑,想这婉鱼倒真是沉得住气,精明得很,不惊不惧的,完全看不出她有什么歹毒之心。她也不想恐吓于她,微笑着同样风清云淡地注视着她,心想若是幕后主使真的在她身边安插细作,那么像婉鱼这般精明沉稳的人还真是不错的人选。缓了片刻,她才不急不徐地说:“许公公,把你从御膳房里拿来的菜谱给婉鱼瞧一瞧。”
许公公目瞪着一脸沉静的婉鱼,眼中精光一闪,从怀里掏出两张菜谱递给婉鱼,婉鱼却是拒接,静静地站在原地。
慕容筱云不由地向婉鱼投去一抹佩服的眸光,好一个敌不动,我不动。于是她干脆利落地夺过许公公手中的菜谱,缓缓念出二十几道菜的菜名,念道豹胎鸡丝汤的时候,她别有深意地望着婉鱼,轻笑道:“许公公拿回来的菜谱上都有这道汤名,婉鱼拿回来的怎么唯独少了这一道汤名呢?而这豹胎鸡丝汤偏偏是要下芫花这味食材的。”
婉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却不承认,无辜地诉说道:“娘娘,绝对不是奴婢做的。奴婢确实是一直负责传膳,可是奴婢怎么可能私自改了这菜谱呢,您看奴婢拿回来的菜谱也是盖了御膳房的章印的。不是奴婢,娘娘,不是奴婢,一定是许公公陷害给奴婢的,娘娘,请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