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这些年,跟着你这些脏事儿丢的人还少吗?
婚,她拿不到什么钱,殷占轩不是一个顾念亲情的人,更何况现在那个女表子又怀了孩子,殷承安已经不是唯一的继承人,他能做出什么事,谁也不清楚。
一想到这个,她对刚刚自己的鲁莽一阵后怕。
“承安,不闹了,我们不闹了,妈带你去上点儿药,不闹了好吗。”
殷承安看了一眼苏梅,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挣开她的手,抿紧唇,转身大步离开。
苏梅这时候也顾不得病房里的人了,叫着殷承安的名字,追了出去。
-他们离开后,殷占轩才沉着脸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知后,冷着脸问道,“查到了吗?”
“查到了,是苏承志的人调查的。”
苏承志是苏家旁系一支,管苏梅叫姑妈,事实上年纪只比苏梅小两岁,在苏家的公司里,是个财务部总监,油水大的职务,这些年苏家的企业都是靠着殷家的荫蔽得意发展,所以苏承志很懂得讨苏梅欢心,苏梅有事,一贯也喜欢找这个苏承志商量。
殷占轩沉着脸听完,咬牙道,“我看他真是快活日子过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谁的事都敢管!给我扯了他的总监称号,查他的账,这些年私吞了多少,让他统统给我吐出来!殷家养的一条狗,没有吃里扒外的道理!”
丁妍听着他冰冷无情的声音,一时间有些不寒而栗,她突然有些害怕,如果有一天殷占轩知道真相会怎么对付她,苏梅跟他三十多年的夫妻都能这么无情的对待苏家人,她跟他才认识几天,更何况,还是因为这张脸……
殷占轩打完电/话,扭头看见丁妍,动作顿了顿,脾气瞬间就收敛了起来,他收起手机,淡淡道,“你经纪人知道这事儿吗?”
丁妍摇摇头,“我跟她说我不小心撞伤了,她很快就过来了。”
殷占轩点点头,表情依旧阴沉,“这些天,你安心在医院养伤,一会儿请的护工就会过来,今天的消息,我已经找人封锁,你让你经纪人自己也注意,别说漏了嘴,导演那边,我会处理。”
他说着朝着门口走了几步,然后顿住又回头道,“记住我说的话,一旦今天的事从你这里泄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
丁妍脸色白了白,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等到殷占轩离开病房,她一口气才吐出来,后背一片冰凉,那是刚刚出的冷汗。
-------------------------------------------------------
殷承安走得很快,苏梅一路小跑追在他身后。
“承安,承安,你走慢点儿,妈追不上你……”
苏梅喘着气,一路追出医院,殷承安沉着脸走出几十米远,才停下来。
他转身表情阴沉的看着苏梅,咬牙道,“你追出来干什么,你心里不是只有你的丈夫,即便他跟别的女人好了,你心里在意的也只有他,你这辈子就是为他活的,我好不好,难过不难过,你还关心吗!”
苏梅身体一僵,眼眶霎时红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嘴唇也跟着直打哆嗦。
殷承安别过脸不去看她,他突然间觉得很讽刺,殷占轩跟苏梅的这抽姻,多像他跟唐夏那时候。
他跟殷占轩一样的渣,一样的对婚姻不忠,唐夏也像苏梅一样,面对他的不忠,歇斯底里,那时候他看唐夏,就跟殷占轩看苏梅一样,烦躁,不耐。
唯一不同的是,苏梅的坚持,是为了地位,尊严,唐夏却是为了爱。
人为权利能追逐一辈子,为了爱却不可能,因为不爱的时候,她就会放手,所以他失去了唐夏。
“离婚吧。”
他低声对苏梅道。
苏梅脸色变了变,摇着头,咬牙道,“离了婚,成全那个贱女人吗,我不!我为这个家守护了三十多年,我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它!”
殷承安皱着眉,眼神复杂,“这样的婚姻,你觉得有意思吗?”
“没意思,我也不能成全别人!”
苏梅眼神有些癫狂,她声音嘶哑道,“当年不是苏家,殷占轩有什么本事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苏家败了,不能为他所用了,他就想跟我离婚?不可能!”
殷承安嗤笑一声,嘲讽道,“那你就守着你这段婚姻过一辈子吧,哪怕你的丈夫心里没有你,哪怕你的丈夫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你也无所谓是吧,即然这样,没什么好劝的了,你随便吧。”
他挥开苏梅的手,拉开车门上了车,不顾外面苏梅的叫喊,调转车头,径直离开。
他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他不想见到苏梅跟殷占轩,也不想见到裴苡微,多出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争吵,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过成这样,他想要的,那种平平淡淡的生活,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突然想起跟唐夏结婚那几年的时光,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却是真真实实的生活,他想念她做的菜,想念她每次用精油熨烫的衣服,想念每次晚归,都为他留一盏灯的她……
清脆的铃声,固然在密闭的车厢里响起,尖锐的刺破他的回忆,将他拉回了显示,他皱了皱眉,戴上耳机,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淡淡开口,“你好,哪位?”
“请问您是殷教授的家属吗?”
殷承安眉头一皱,“我是,你是谁?”
“我是XX大学的保安,殷教授刚刚忽然昏倒在路边,现在已经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你们能过来一下吗。”
“呲——”
车子发出一声的尖锐的声响,停在路边,殷承安抓起手机,声音不稳道,“哪家医院?”
“南山医院。”
--------------------------
唐夏他们迟了一步,张大师被他的徒弟们送回了老家,偌大的张家大宅,空荡荡的,突然就多了几分萧瑟。
唐夏盯着屋子看了好久,才咬牙道,“他的病那么严重,你们怎么能把他送到老家?他有多少年没回过老家,还有什么亲戚在哪里?他把毕生绝学教授给你们,你们就这么对他!”
她的情绪很激动,张大师的这两个徒弟,她都见过,当初因为张大师执意要收她做徒,这两个人没少给她脸色。
坐在她跟沈先生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