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七章 一别经年,各自安好
人知的过去吧,”他冷笑,“害怕你的大叔形象举,抬不起头做人。”
凉夏望着脏掉的裤子还有丢落的鞋子,一言不发坐进了他的车。宫望予高深莫测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她以为他又要说些气死人的话,不想他一个字都没说,开车走了。
店里有干净的衣服可以替换,百里靖大惊小怪的问东问西。还没等她喝杯热茶,楼下的员工乐呵呵的跑上来,“凉夏姐,有人送花给你哦。”
她一愣,好奇的下去一看,一大捧的薰衣草占据了半个桌面。白的桌子,紫的花朵,煞是好看。
凉夏走近翻开卡片一瞧,“富田农场的薰衣草今年长得特别好,那个扎着马尾一身白裙的小姑娘,却始终没有出现。但是我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再回到我的生命里。”
她微微颤抖的把卡片收了起来,眼眶湿润。时隔三年,京极西澈的中文写的这样好,潇洒有力。可惜,物是人非,去他生命里的小姑娘,再也不会是她。
薰衣草是空运过来的,她甚至还能闻到富田农场的清新香气。外面风大雨大,此刻的北海道,会是怎样的天气。
“谁送的啊,这么神秘,你要不要回礼过去?”靖靖爱惜的摸了摸薰衣草,“等待爱情,守护爱情,这个人真会挑。”
“不用了,最好的方式,不打扰自己,也不打扰他人。”
眼角的那颗泪,最终还是掉了下来。因为凉夏知道,无论是苏羽,还是西澈,他们就像旅途上的过客,在某个站下去了,就这么错过了。
那个在她生命里最阴暗的时候拨开云层透露光亮的男孩子,始终有缘无分。
也许他和京极家的其他人,樱雪或者茂虎,或者别人,为了庞大的家族利益争的死去活来。就像她和奕轻城,在菁城与对手不停的作战。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发展,自此,一别经年,各自安好。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灵犀园里安静得连虫儿都不叫了。路边的灯光昏暗的照射着败落的花朵,一阵秋风吹来,瑟瑟而过,树影偶尔会随之摇曳,十分孤单。
凉夏赶设计稿睡得很晚,刚有些困意,忽然感觉到奕轻城不太对劲。修长温热的手指扣住她的手,好像要一个用力把她捏断。
“好痛,大叔,醒醒……”她的手都快麻掉了,怎么都甩不开。身边的男人一个翻身,环住她腰的手臂也开始用力,就好像坠入悬崖的人拉住了求生的树枝,怎么都不愿意放。
她又叫了几声,脸凑过去朝他脖子拱了拱。耳边传来他沉重困难的呼吸声,紧扣住她手的掌心全是汗。凉夏这才察觉他的反常,心头一沉,用力挣脱了他的桎梏。
“大叔,你怎么了?醒醒,做噩梦了?”
她把床头的灯开了,这才发现奕轻城浓黑的眉皱成了一团,冷酷疏离的俊脸上尽是汗珠。
和她同款的睡衣都湿透了,即使在睡梦中,他痛苦地表情也好像困于什么艰难的事情当中,叫也叫不醒。
凉夏忧心忡忡,她晓得他压力大,心事多。接二连三的出状况,他支撑的很累。可他宁可自己扛着也不愿意和她多说,哪怕在睡梦里,也是摆脱不了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