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想他死,就来!

秦礼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多投去视线。

现在秦谨是太子,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摇身一变成为储君,而他们这些争了这么久的皇子,却落得如此的下场,当然,秦礼是在威慑自己。

至于秦执,根本就没有那个觉悟,对秦谨仍旧回以温和的微笑,仿佛一点也不介绍秦谨的那点冷意。

“多谢皇弟关心,为兄还能撑得住。”秦执一脸的淡静,神色间不见半丝的慌乱,也没有见憔悴与苍白。这次他们的父皇突然秘密的将他们带出皇城,直取孤雁城,实在有些闹不明白他们的父皇到底想要做什么。

皇帝要入军营,那可是头等的大事。

南军营一直都是沈闲在打理,但多数用人的却是容侯。

军营里的人都是容戟部下出来的,自然也只听容戟的话,而沈闲也就相当于容戟的一个副将,替他暂且掌管一二罢了。

说白了,皇帝这是明目张胆的在为容侯养私家军。

沈闲站在军营大门迎接皇帝时身边并没有多少人,都与平常时无异。

因为皇帝这次微服出来,沈闲也知道皇帝是不想因为他影响到了军营的正常运作。

他们跑到大半夜才到的孤雁城,皇帝只带了简单几人,身边除了三位皇子外就只有容戟。

此时已入夜,大家伙都入睡了,皇帝来了也没有人通知,自然不会起身迎接,皇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往进了军营。

秦执,秦谨和秦礼都是被安排到了临近的三个帐营里,然后皇帝就将这三人抛之脑后。

就好像他们只是一般的跟班,到了这里就没必要再多管了。

秦执摸不透皇帝的想法,其他人就更加的摸不透。

到是容戟一直在拧紧了眉看着站在夜下的皇帝,军营里的风吹得有些不一样。

容戟陪着秦闻站在南军营里,与他同看一片漆黑,“非要这么做?”

“既然已经安排好了,就不会有回头路。”

“秦执早已防着我们,佘妃不知被他藏到了何处,我们派出去的人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痕迹。”容戟拧眉,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觉得秦执这个人极是不简单。

“时间已经不多了,”皇帝转过身来。

“我知道了。”容戟也没有再反对。

只是他有些怀疑秦闻选择的地点是不是有些太过明显了?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箭。

容天音从皇城直跑孤雁城,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而此刻,秦执正坐在帐营中想着此次皇帝的行为,手中兵书并没有翻几页。

他在担心的是容天音到底有没有按着他的意思安安分分的呆在府里?秦执却不知道,此刻的容天音已在路上了。

他们是散了早朝就出发了,而容天音则是在傍晚时分出城的。

秦执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这是皇帝的要求,谁敢多带人?

三位皇子都是独身跟来的,这样其实很危险,当然只是针对秦执而言,一路跑马,秦执竟是连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在这个夜没有过去之前,秦执都不能动,也不能睡。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望着帐帘,秦执静静地挨坐着,在等待着。

不管他的父皇想要做什么,他都在等着,等着他出手。

“啪!”

手中的书轻轻地一丢,帐外就传来了一道声音,是皇帝安排过来伺候左右的小厮。

连身边的人都要亲自安排,这么明显的动作,也就只有他的这个父皇做得出来。

现在秦执只希望自己的人不会傻到送上门,今夜必然会出事。

经过了几次的较量,秦执都是在暗中占尽了上风,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玩弄了一些权势。

比如太子的死,再比如曾经的大皇子等人的死,一步步的瓦解和隐藏,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个大威胁。

他们要在这个大威胁没有变在直接威胁之前,要斩草除根。

外边的人没有听到秦执的回应声,再次叫唤了一声。

这回秦执是直接掀帘而出,那名小厮见状赶紧道:“寿王殿下,皇上他们已经等着了,还请随小的来。”

秦执一手微负后,闻言颔首迈步跟着过去。

夜下,几匹性子看着就十分野的马驹正打着响,上面坐着人,只有一匹是空着的。

看他们的样子,显然已经等有一会了。

做为一个有礼的人,秦执上前冲着秦闻行了一礼,然后也没有问皇帝这是要将他们带到往何处,在皇帝的示意下秦执利落的上了马匹。

看到秦执这个动作的几人都不由眯了下眼。

就算现在秦执想要问,秦闻也不会多说。

今夜,注定是要发生些什么的,只不过让秦执觉得可笑的是,为了他,父皇竟然会亲自出马,如此也可见他的父皇对他的重视。

秦执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为了对付他,竟然亲自出动了,何等的讽刺。

夜风吹得秦执的肌肤生疼,连心都跟着抽搐了。

他不知道他的父皇是如何想的,既然如此恨他,又为何生他?现在却又要杀他,可笑。

南军营并不是真正的军营,全是容戟的部下旧人,现在他不在边境守着了。皇帝也许是害怕有一天容戟会失去一些支撑他的人,所以才千方百计的将人调到孤雁城来,在离皇城最近的地方成立一支挂名的军队。

这数十年来,他们都没有停歇过操练。

当然,也有新兵迎进来,老将会替其洗脑,逐步成为只听侯爷话的好兵!

而这些,哪位大臣都不敢多说。

因为容戟根本就没有动用过这里的私军,容戟有自己另一支人,自然不会动明目上的人。

所以,朝中的元老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打的是国家军队的名号,表面上是直属皇帝命令,后又有枢密院的枢密使亲自监管所有,其他人就更加没有办法多言一句。

枢密院的权执,往往都在一些大臣之上,就好比如兰太慰,再来是水丞相。

不管是哪一个,名面上的官职是比沈闲的高,而实际上,沈闲才是握有实权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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