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鸳鸯琐。蚀骨销魂。
到秦执嫡仙般的俊颜,送了一口气,没等秦执说话,容天音上前急道:“先离开这里。”
秦执见她略急的神色,并没有多想,握住她的手就要折身往原路离开。
容天音身体震荡了下,血液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沸腾了起来。
“小音,怎么了?”秦执的声息贴耳而来。
容天音身体狠狠地一震,脸色一变,猛地推开了秦执,“该死。”
秦执见她脸色都变了,脸也跟着一沉,“小音,你中毒了?”
“呼,”容天音拼命的吸着气,血液沸腾令她整个人都跟着烧了起来,若是有灯光,必然看到容天音涨红了脸,喘着气,妩媚的一面!
“小音?”站在黑暗中的秦执根本就看不清容天音的表情,听着她沉重的吸吸,秦执知道事情有点不妙。声音不由带上了焦急,“小音?你是不是中毒了?”
“谁让你来的?”容天音咬着牙突然问道。
“不是你让我来?”秦执眉头一拧,觉得自己被骗了。
容天音眉头一拧,沉默着。
“让我看看,”秦执有些着急地上前。
“我没事,”容天音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正常一些,咬牙道:“别担心。”
“你的声音不对劲,让为夫瞧瞧,乖,过来!”秦执像哄孝一般,在黑暗中冲容天音招了招手,不容拒绝道。
没得到容天音的反应,秦执再也忍不住走上前,伸手就要摸索着要去扣住她的手腕。
两只的手刚刚碰到,容天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惊了一下,猛地推开了秦执后就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刚刚的位置,将那瓶子拾了起来,凑在鼻间嗅了起来。
“啪!”
黑暗中,闻出那东西的容天音气得将手里的东西摔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只温凉的手触摸到她的手,容天音身体像是被什么吸住了,想要贴上去,一咬唇,腥红的血液透着唇瓣溢出,痛苦之色溢满着脸。
闻到空气的血气,秦执心惊之下顾不得容天音身上那股特殊的热量,急道:“别咬,小音!”
蛊惑人心的声音撩得容天音浑身难耐,视线跟着一晃,倏地朝着秦执的手臂蹭了上去,用脸颊摩挲着。
如今已是夏日,两个人穿的衣裳都不厚,特别是容天音的,薄薄的,只须用手一握就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
秦执被她撩人的动作晃了神。
瞬间,思绪大乱。
声音暗沉,“小音,你中了春药?”
这句话像是盆水泼了下来,容天音猛地直起僵硬的身体,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声音从牙缝里挤着出来:“该死的诸葛犹,给我下了套。要是春药就好办了,该死的混蛋,等我恢复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到底是什么?”秦执发现自己的神志有点恍惚,声音也有点不稳,拧着眉,忍着体内那种冲动,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来。
“你离我远一点……”容天音咬牙说着一边从身上拿出一柄短刀,抽出就要朝自己的大腿扎进去。
“你干什么?”秦执心倏地一颤,及时扣住她自残的动作。
“找出这玩意的性质……不是让你不要靠近我?”容天音捏着刀柄的手抖了抖,眼里血红血红的,显然是忍耐太久所致。
顺着容天音握刀的手慢慢滑下,一路抚着她手上的滑腻。
容天音被这暧昧的动作惊得急喘,有些声音差点就要溢出口。
“小音,怎么办,为夫只怕克制不住自己了,这东西似乎是相吸的!”他俯下身,脸孔贴近她耳旁,口中的气息烤着她的右颊,“这么美好的东西,诸葛犹到底是想送给我们做个新婚礼呢!”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暗哑,蓦然之间,柔润的双唇已贴上了她的面庞。
容天音使劲的推开对方,那种互相吸引的感觉太过强烈了,似乎是在那瞬间完全失去了自己,由着对方控制。
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十分不妙,容天音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牙几乎都要咬碎了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起浮的心绪。
“这里不适合,为夫与小音的新婚夜,该选一个美好的地方!”
在这种时候,这两人还能保持这样的理智,意志力实在是非常人之所能。
容天音突然就觉得被糊成一团一团的了,哪里去分析他的话,只顺从地嗯了声。
揽入腰上的手掌忽而一紧,随即是凉爽的夜风拂着她的面而走。
容天音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是飞起来的,一股冰源就在身边,她使劲的缠绕着上去,东摸西摸,想要将身上那种急切降低一些。
秦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跃出宫,就如同一个毛头小子横冲直撞的往前,怀中的人很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搧风点火,他也同样中了那东西,身体早已忍耐得僵硬。
要不是为了两人的安危着想,他根本就不会压着体内要烧起来的***带着她离开皇宫。
迷迷糊糊中,容天音觉得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后颈的五指攀上来,容天音呼吸一滞。
发丝散落的瞬间,容天音靠在他的身上同样伸手在他的身后摸索着,有些粗鲁地扯过他束发的冦。
头发刹那散落一肩。
秦执手指在她的发间绕来绕去,最后在后颈处一捏住她,迫使她埋在他身上的头仰望。
容天音神智已经开始渐失,他怔怔垂望着她,“知道我是谁吗?”
“你?”容天音眯着迷离的眸子望了半晌,“秦执……”
总算是没有认错人。
“他和我,你选谁?”他低沉着声问。
“谁?”容天音蹙眉,被迫仰起的头很不舒服的想要贴向他,可是他就是不给,身体也拉离了些许,让她在难耐中折磨着。
“选谁?”他似乎很执着于这个答案,眼神已近乎发狠的地步,可是他仍旧克制着自己,声音冷厉异常,“容天音,回答我。”
容天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激而过,眼前的影子清晰了起来。
“秦执,你到底想要问什么,看我这样你很爽是吧?折磨我你很开心是吗?到底是你栽了还是我栽了?你这该死的混蛋,若是你以外的人,你以为我还会站在这里任你折腾?你当我是什么人?随随便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