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婚礼3
却说史青衡,依照与太子的约定,成功将顾家小姐劫了出来,可身后的顾小姐怎么不按约定,大喊大叫什么,她不知道这样会引来公孙彦么?
他知道,顾思婉是太子想要的人,所以他虽然劫了她,却只是把她背在身后,动作还算尊重,并不算粗鲁,可顾小姐又是踢又是打的,让他火冒三丈,忍不尊道:“你闹什么?不是你自个要我来劫的么?再闹我扔你下去。.”
顾思容快气死了,好不容易把顾思婉打晕,成功地坐上了公孙家的花轿,眼看着就要成为公孙彦的正妻了,却天降横祸,不知哪里跑来个毛贼,竟然敢劫顾家的花轿。
被人背在背上,她不停地踢打,尖叫,想要逃脱。
“你说什么?什么我让你来劫的,我又没疯?”顾思容大哭道。
史青衡见过顾家三位小姐,虽说不是很熟,但背后这个明显不是精灵古怪的顾三小姐,他不由怔住,不会吧,劫个亲罢了,怎么还会劫错人?公孙彦今天要娶几个啊,顾家要嫁的不是三小姐么?
跑到一路小巷子里,将顾思容往地上一扔,果然发现,真劫错了人:
“怎么是你?”
顾思容也认得史青衡:“怎么是你?”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质问。
“你为什么要劫亲?还有没有王法了?”顾思容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向史青衡砸去。
史青衡也快懊恼死了,顾家的花轿里怎么不是顾三小姐,还是顾思容呢?把这个人劫走,太子会怎么说?会不会怪自己连这样的小事也做不好?
亏得自己还因此把史家研制的,从未出过世的黑烟弹拿出来作掩护,太子交待的事情没办成,竟然劫了个麻烦来了,这事可怎么了结是好啊,现在送她回去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史青衡看顾思容要跑,下意识上前拽住她,顾思容张开五指就甩过来,饶是史青衡武功高强,猝不吸防间也被她的指甲挠中,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气得提起胳膊将她一甩,顾思容被摔了个仰八叉,气得破口大骂:“史青衡,你个王八蛋,青天白日的你敢劫亲,哦,我知道了,你们史家一直与公孙家不睦,你是嫉妒公孙彦,所以想要破坏掉公孙家与顾家的亲事,我要到皇上那里告你去……”
原本将她重摔在地上,史青衡还有些愧疚,被她一骂,顿时火冒三丈,扑过来就捂住她的嘴道:“我告诉你,不许乱说,我这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你少来了,有哪个主子会让你来劫公孙家的亲事?明明就是你变态,你有病。.”顾思容被摔得痛了,骂声更大。
史青衡感觉自己一个脑袋有两个大,不都说顾家小姐最是温柔贤淑,又才华横溢的么?怎么象个泼妇一样啊?
如今这事怎么办?肯定不能按原计划送回太子别宛了,这会把太子也卷进来的,若是让爹知道了,还不抽了自己的筋,扒了自己的皮去?
送她回去吗?怎么送?公孙家和顾家这会子肯定正到处找人呢,现在送回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怎么向公孙家和顾家解释?莫非说是太子下令自己来劫亲的么?太子如今正处在关健时期啊,这件事肯定会给太子身上抹黑,得罪的是顾家和公孙两家呀。
焦头烂额之际,顾思容还在口不择言,恶毒地骂着,史青衡抬手就要点她的哑穴,好让自己耳边清静点,可是,下腹突然一股热流直窜上来,眼前的顾思容原本就美艳无方,现在越发显得娇媚可人了。
怎么会对泼妇有感觉?
史青衡不由得晃了晃自己的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那股热流如流火一样在身体里乱窜,心怦怦直跳起来,口舌也感觉干燥得很,顾思容的骂声也不那么剌耳难听了。
她雪白的手臂在自己面前挥来挥去,如一条鲜嫩清爽的白藕,泛着光晕的诱人点心,等着他去品尝,史青衡突然一把抓住那乱舞的手臂,一把将顾思容拖进怀里,附头就亲。
顾思容吓了一跳,这厮明明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怎么突然就象疯儿一样发情起来了?
张开五指,才弟史青衡就是一巴掌,“混蛋,你这个流氓,你疯了吗?”
史青衡被骂得满心羞愧,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退开一步。
顾思容松了一口气,越想越气,却也有些害怕,转身就跑。
她的嫁衣做得格外紧致,裹得丰满的身躯越发窈窕多姿。
史青衡看着那扭动的小蛮腰,颤动着的丰臀,身体里原始的情欲被激发,一股热浪冲入大脑,眼前的尤物象是有致命诱惑,他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就抓住了顾思容的手背,随手一撕,丝质的嫁衣便被扯破,露出里面透薄的纱衣来,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晃晕了史青衡的眼,让他体内的灼热越发沸腾,他双目赤红,如野兽一样盯着眼前芳香诱人的胴体,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脚尖一点,飞将起来。
顾思容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了能与公孙彦生米煮成熟饭,她一上花轿,就依顾思静之言,在身上洒了合欢散,又怕公孙彦武功高强,能抵抗药情,她特意还多洒了点,本想着,今天就要与公孙彦成就好事,谁成想,竟然被史青衡这个笨蛋劫了亲。
如今这个笨蛋全无理智将她扔在荒郊的草地上,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撕了个精光,她想逃,却刚爬动一步,就被他抓住脚拖了回来,这个荒郊空旷寂静,连只过路的兔子也没有,更莫说人了,她大声嘶叫,却只能无助望天,没有人会来救她。
奋力抗争,史青衡的身上被她抓得血痕纵横,这却越发激发了史青衡男性体内的兽欲,他一掌将她击倒,整个身子扑了上来,没有任何前戏,粗鲁野蛮地闯进时,她的身体如被撕裂开一样的痛,更痛的心是,心心念,费尽心神,机关算尽,最后害的是自己,苦果自尝,她不知道要怪谁恨谁怨谁,无助的眼泪无伴随着她自己的哭泣声汹涌而出,身上的人毫无怜惜地逞泄着原始的兽欲,身体的痛无法替代内心的苦楚,那个她一见钟情,爱了这么久,怨了这么久,又纠缠了这么久的男子呵,她再也没有资格多看他一眼了。
以前她还是完璧之身,她还是未嫁之女,就算遭他冷眼,受他羞辱,她还是可以理直气壮嚷着要嫁他,可以撒娇撒蛮撒泼破坏他与思婉的婚事,嫁给他为妻为妾都行,只要能与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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