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相逼

吧,北靖三州就作你的嫁妆了,你快点吃解药。”拓拔清弘看她清醒,惊喜万分。

莫凌儿这才拿出早就备好的解药,吞服下一颗。

思婉沉沉睡了一觉,五姨娘来时,她刚睁开眼,听到外头四儿与五姨娘的对话:“四儿,你可好全乎了?怎么没多歇两天?”

五姨娘关切地问道。

“一点子小伤,哪里那么娇贵了,以前小的时候,奴婢的娘可没少拿竹笤子抽奴婢,早就皮糙肉厚了,经得打的,再说,三小姐把那好医好药不要钱似的往奴婢身上堆,能不得全乎么?”四儿傻呵呵笑道。

五姨娘道了声阿弥砣佛:“你这孩子,明明就水灵着呢,哪里就皮糙肉厚了,也亏得你忠心卫主,不然,丽娘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让三小姐怎么过啊,她可是丽娘从小带大的。”说着,声音里就透着哭腔。

四儿急了,忙道:“五姨娘瞧您说的,咱这院里的人可没少得三小姐的恩惠,这点子事再正常不过,哪里瞧着自家院里的人挨打而无动于衷呢,您坐,三小姐正睡着呢,一会子醒了奴婢再去叫她。”

“四儿,五姨娘难得来,你怎么不去端酸梅汤呢,来,音之姐姐,你也这边坐。”紫棋从后堂出来,笑咪咪的招呼道。

四儿憨憨地摸了下头,去端酸梅汤了,回头又小意地问:“有多的不?我也想喝一碗,紫棋姐姐。”

紫棋道:“你这谗猫,通共就存了几颗酸梅,还是按小姐的法子才没变质,你倒好,主子吃了都不够呢,你还要吃?你是被打傻了吧。”

五姨娘听了忙道:“一点酸梅汤罢了,四儿年纪小,孝子嘴谗也是有的,我不喜那个,怕酸,就让四儿吃了吧。”

紫棋道:“那怎么成?大热暑天的,您难得来一趟,喝碗解暑呢,是照着三小姐的法子制的,味道可口着呢,四儿有得吃,奴婢也就逗逗她呢。厨房里有一大锅,是奴婢才制好的,哪里就少了她那一口,奴婢是怪她这种事情也问,小姐是那小气巴拉的人么?啥得有了东西不是大家一起分吃的,都没分过上下高低呢。”

五姨娘听了这才放心道:“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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