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会害己

出来吧。”

元妃收起笑,认真地看着她道:“不错,很识时务,现在,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西元派的毒功?”

顾思静道:“我只是然得了一本书,在书上自学的。”

“一本什么书?”元妃眼睛一亮道。

“西元毒经。”

“那是师叔毕生的心血,他为什么会给你?”元妃激动地说道。

“我不认得你的什么师叔,这本书是个喇嘛给我的。”顾思静也认真地说道。

“不错,我叔师就是个喇嘛,当年我求过师叔无数次,希望他将毒经传授于我,可他就是不肯,不对,他怎么可能会传给你一个大锦的大家闺秀?你在骗我。”元妃神色狰狞起来,骤然掐住了顾思静的脖子。

“信不信由你,到了这个份上,我有必要再骗你吗?”顾思静坚定地盯着元妃的眼睛,艰难地说道。

元妃一想也是,放开了她,还是满腹疑虑道:“我还是觉得不对,师叔虽然毕生研究毒经,但他宅心仁厚,研毒也是为了救人,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书传给你这个心术不正的大锦女子?”

顾思静的脸红了一脸,眼里滑过一丝心虚道:“当年我才八岁,我娘带着我去给外曾祖扫墓,途中遇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喇嘛,他又冷又饿,我就把祭品中的馒头偷了两个塞给他,他说无以为报,就送了我这本书。”

“原来你救过师叔,也难怪,那时你才八岁就能偷祭品救人,师叔肯定以为你天性良善,所以才会传书于你,只是他为何没有收你为徒呢?”元妃诧异道。

“他吃过两个馒头后就死了。”顾思静淡淡地说道。

“他死了?你说我师叔死了?怪不得这么多年,师父一直寻他不到,原来他死了,为什么他吃了你的馒头会死?”元妃不解地问道。

顾思静的眼神躲闪着,偏过头去,一脸悲伤道:“他早就饥寒交迫,虽然是了我的馒头,可到底已经奄奄一息了,吃得太急,噎死的。”

事实上是,她当年确实给了两个馒头给那个乞丐喇嘛,但是,她将其中的一个馒头掰开,塞了一粒老鼠药,那个乞丐其实发现后,不但没有生气,却狂笑起来,还夸她是学毒的奇材……说是临死之际能收到她这么有天份的徒弟,真是天佑西元什么什么……

她当时吓坏了,后面的话根本没听清楚,将那本书偷偷收好后,就回了祠堂,大太太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请和尚施法为她去邪。

那天晚上,她就感到腹痛如绞,请了三个大夫,却无一人看出她得了什么病症,后来连着三天,她不能吃饭,不能睡觉,连下地走路都不行,大太太差点哭死,求生的欲望让她想起了那个喇嘛临死时说的话,便打开那本书,很快在书中找到了自己中毒的症状,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却不知解法,她便又用心苦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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