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三
杨若离只能靠过去睡觉,但是睡不着啊,一直挣扎眼回忆他的话,慢慢地,心就寒了,秦风展,果然啊果然……
这个怀抱很温暖,可是他对故事的选择让她心寒,因为故事的答案是……
M——金钱(Money)
L——爱情(Love)
S——性(Sex)
F——家庭(Family)
E——事业(Enterprise)
秦风展觉得S直率而真实,觉得F最矫情。。.
呵呵,他心目中对男女之情的正确想法是,性是第一位,家庭才是最后一位,至于中间的金钱、爱情、事业她还没有问得出排名,但是他已经给出了两个最极端的答案了,至少他对女人的感觉就只有性。包括她在里面吧,可以理解他那些莫名其妙的热情了,应该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需要而已。
由此可见秦风展是个典型的男人,不重男女之情,而更看中其他方面的东西,也许是金钱,也许是失业,对女人,他只有性而已,他最爱的还是他自己。
杨若离心冷了,连这个怀抱都觉得烦腻,于是拿开了秦风展的手背对他睡过去。
秦风展本来已经睡着了,看到她动,他又悠悠醒来,看着她说:“怎么了?”
杨若离找借口:“呼吸不畅,我觉得这样睡会舒服一点。”
秦风展没有擦觉,就靠过来从背后揽住她。可是杨若离心冷了,实在不想他靠近,就拿掉他的手说:“好好睡吧,贴过来好热。”
秦风展终于意识到不对,抬起头来问:“你又怎么了?”
杨若离没有说话,秦风展以为她还闹什么小脾气,也不理会,依然霸道地抱着她,低低地笑:“女人真是!”然后就这么睡过去了。
他第二次抱她的时候杨若离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反抗他也还会霸道地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的,他就是在遵循他自己的意愿而已,根本不想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尤其后面那一句:“女人真是”更体现出了他对女人的不屑,对女人的小打小闹小矫情就跟看小狗撒娇一样不当回事。小狗也就是个宠爱,他把女人当宠爱看,而不是当一个人,当一个妻子当一个有思想的人格来看待。
第二天秦风展去公司的时候对杨若离昨晚的行为还是莫名其妙,他是不喜欢把搞不懂的事情拖到后面迟迟不解决的,于是找来他的一位对心理学比较有研究的高管来问问,那位高管笑呵呵地说:“这个故事我听过,其实它是有答案的。”高管就把答案告诉秦风展。
听完以后秦风展自己都愣住了,原来杨若离是对他试探吗?他的眼睛眯了一眯。.
高管问他:“秦总,你问这个故事干什么呢,或者……谁这么大胆拿这个故事考核秦总来了?”
秦风展也不掩饰,这个人是他的老属下了,一起打拼多年,而且也是朋友,就说:“我老婆。”
“哦……”高管意味深长,“那秦总怎么选择了?”
秦风展冷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选了S。”
高管立马很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得太过分,憋着情绪似笑非笑地说:“我以为秦总会选择事业、金钱什么的。”
“当然,在别的情况我肯定把金钱和事业放在第一位。可是那晚,你知道的女人问问题的角度总不一样,就把我往S上拐了。”
高管耸耸肩:“女人嘛,就像衣服,秦总不至于会为这个事情纠结吧?”
秦风展笑而不答,就让高管回去了。
女人,就如衣服,是呢,在他之前的观念里,女人就像衣服一样,需要,但也不需要,多少件都无所谓。活着为了保命或者其他东西的时候全部都丢了也无所谓。
但是高管朋友这么说起的时候他居然不回答,心里还是想着杨若离只是衣服吗?秦风展摸了摸下巴,没有再纠结这件事,而是开始工作。
…………
杨若离没想到金老先生会邀请见她,那时候她刚刚去医院探望母亲出来,就在马路边看到停了一辆车,是之前很熟悉的曾经来接她去金老先生住宅的超长豪华林肯轿车,下车来与她接洽的司机还是老李,依旧是上次接送她的司机。
杨若离震惊:“你……金老先生有何事吗?”
老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小姐请上车吧,我们只是下人负责接送,杨小姐到了地方见到金老先生就知道了。”
老李这个动作虽然非常有礼貌,但也说明了不给杨若离思考或者反驳的余地的,杨若离必须上车。
杨若离想了一下,点点头,最终还是上车了。除了搞清楚金老先生邀请她的目的,她还想当面与金老先生搞清楚自己的身世的问题。
这次的路程开得久一点,比上次去金老先生别墅开的时间还要长,杨若离不太认识路,所以也不知道开往的是哪一个地方。终于停车了,又是一个掩藏在郊区山林中的别墅,但跟上次她去的地方不一样了。看来金老先生真的很喜欢静,经常在人极少有的山里面建别墅,也证明了他的财力。
杨若离下车之后跟随接应她的管家去见金老先生,一路走进去的金碧辉煌就不用说了,只有比之前的别墅更好的,而没有更差的。
金老先生还在书房里办事,管家先让杨若离在客厅里等着。杨若离就坐在宽敞的向阳一面全部是落地窗,以至于投射进来满室阳光的明亮客厅里,她实在无聊就左顾右盼,把这个宽近两百平的客厅打量一遍,室内装潢是仿欧古世纪的,水晶吊灯、烛台、油画全部都古香古色,有点像电视里的欧洲皇宫的意味。
从落地窗看出去能看到外面一大片的花园,景致设计错落有致就更不必说了,满眼的碧绿清新,还有喷水的白玉浮雕小天使,就在花园中,她看到有一个人在剪草,看身影,好像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也很休闲,不像是仆人装扮。
金老先生的住宅里仆人不少,但都统一着装的,管家什么样的,保姆什么样的,司机什么样的,其他杂役什么样的都有分配,但是那个人却没有穿仆人的衣服,而穿得跟正常人一样,却做着仆人的剪花剪草的工作。
杨若离有点想不明白,心想着那个人是谁,难道也是客人吗,如果是客人为什么跑去那里剪草?
她正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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