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变为庶人

龙乾宫里头的宫毕竟是经过皇上磋磨，而特殊训练出来的,即使心里恶心到不行,脸上依然能镇得住。李怀恩的余光始终停留不远处那两具尸体上。

现被蛇咬的那是太监的尸体啊！以后如果他得罪了皇上,是不是也会落得这个下场？

“娇修容,觉得这两个眼熟么？”齐钰似乎是欣赏够了她们这些的惊慌失措,这才偏过头来,紧盯着沈娇一个,眸光里带着十足的阴冷。

沈娇整个都呆立当场,身上不由得打着颤,脖子拼命地缩着,眼神惊恐地盯着那两个太监的尸体。身体一颤一颤的,像是受到了什么严重刺激一般。听得皇上的问话,她后知后觉地扭过头看向他,不过眼神中却充满了惊恐，好似已经被吓傻了一般。

“娇修容，朕问话呢！”齐钰见她半晌不回答，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心底的火气不由得更加上升了些，声音猛地扬高，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

沈娇整个一抖，显然是被他吓到了。脸上呆愣的神情逐渐消散，转而变成深深的恐慌，整个有些手足无措。

“这两的脸都被咬坏了，嫔妾、嫔妾有些辨认不出了！”沈娇因为太过紧张，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

此刻她这样慌张的解释，却更惹怀疑。丽妃她们三个已经站得远远的，冷眼瞧着沈娇，脸上的神色十分僵硬，心里头更是带着十足的埋怨。沈娇一向就是如此，明明使尽心计想要让旁不好过，结果往往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愚不可及！

偏生这回估摸着是把皇上的心头好，弄得惨烈了些，皇上的怒火难以宣泄，索性拿着她们一起开刀。

齐钰听得她这样的解释，脸上的笑意更深，似乎对她这样的狡辩并不感到愤怒一般。轻轻上挑着眼角，脸上的笑意也极近温柔，低声道：“原来是这样么？不应该啊，朕身边不少宫都认出这两个畜生来了，爱嫔竟然会忍不住？”

他的语调轻轻上扬，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不相信，脸上也露出一脸疑问的神色。其他看着他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心里都暗自滴血。皇上一般都是直截了当之，很少绕圈子。可是此次显然是被气得狠了，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沈娇这里闲扯。

“看样子爱嫔的眼睛不太好使，既然不好用，留着也没多大用处！来呐，把娇修容和这几条花皮蛇都扔进麻袋里系紧了！她眼睛不好，朕和其他三位爱妃、爱嫔的眼睛还是好的。待她咽了气，再从里头倒出来让朕瞧瞧，看看那张脸会不会被咬得认不出！”齐钰脸上的神色忽然冷了下来，一开始还是开玩笑的语气，此刻却完全变成了阴冷至极。

齐钰的声音刚落，方才那两个拖麻袋的太监就走了出来。这二像是训练过蛇一般，一点儿都不怕这种让颤抖的毒物，其中一个一下子就捏住了蛇的七寸，慢慢提了起来就往沈娇这边走。

沈娇原本以为皇上只是吓唬她而已的，哪知那拿着蛇直接过来了，心里早就凉了一片。她连忙转过身，似乎想往后跑，嘴里的尖叫声已经喊了出来。不过她一扫后面根本没多少退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往皇上身边跑。

“噗通”一声闷响，沈娇已经狠狠地跪地上，不停地冲着皇上磕头。

“皇上，嫔妾错了，这实是太可怕了，嫔妾才没敢说真话。嫔妾认得这两，是嫔妾身边伺候的内监。不知道他们如何得罪了皇上，竟会受这样的待遇，还请——”沈娇边用力地磕头，边高声求饶，哭哭啼啼的样子好不可怜，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齐钰一开始听她求饶，还没什么感觉，待听到她后面质问的口气，心里头的火气再次涌了上来。这女，已经蠢得没救了！

他想都没想，直接抬起脚就将沈娇踹着滚了一圈。

“沈娇，朕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还想如何狡辩！朕让自己坦白，不过是想给沈家一个脸面，当真不要是不是！朕告诉，若是再不说实话，就真的让被蛇毒死麻袋里，和这两个忠心耿耿的狗奴才一起下地狱！朕说到做到！”齐钰几乎是雷霆震怒，他猛地扬高了声音，眼眸里闪过几分杀意。

他的话音刚落，就大跨了一步走到她的跟前，似乎是语言威胁并不能灭掉他心头的怒火，他猛地抬起脚就对着沈娇的心口踹了下去。

连续用力地踩了好几脚，沈娇平躺地上，根本就无法反抗此刻暴怒的男，只有被迫地承受他的愤怒。

齐钰一下下踩她的心口，像是急红了眼，根本不顾沈娇此刻近乎痉挛的模样。

“朕有没有跟说过，没回京都之前，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就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仅眼睛瞎了，连耳朵也聋了是不是？”齐钰边用力地踩着，边厉声地质问道。

沈娇毕竟是柔弱的女子，被他连踩数脚，早就承受不住了。偏生旁边看的，没有一个敢上来劝慰的。皇上已经爆发了，谁还敢来找虐！

“噗——”的一声，沈娇终是没忍住，嗓子一甜，就直直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她被皇上活生生地踩着吐了血，血沫喷溅，不少都溅到了齐钰黑色的靴子上。

近乎失控的男，总算是察觉到沈娇快被他弄死了，这才停下了踹的动作。他的脚依然放沈娇的心口上，轻轻弯下腰慢慢低着头，眯起眼眸仔细瞧着鞋子上的斑斑点点，虽然是黑色的靴子看不大出。不过上头用金线绣了盘龙，敲就有鲜红色的印上面。

齐钰的眉头挑得更高，他猛然抬起脚，却是绕过沈娇的心口，直接踢中了她的腰部。沈娇便顺着那力道，地上滚了一圈。

“啊——”女子极其痛苦的呻/吟声传来，嘶哑异常。她浑身都疼，并且不停地冒冷汗，像是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一般，各种酷刑都受过了，只想着此刻若是死了才好呢，也不用这般痛苦。

“踩死的话，朕都嫌脏了自己的脚。让太医帮她看看，只要死不了就成。”齐钰慢慢地踱步走了回来，从李怀恩的手里接过锦帕，细细地擦了擦手指。

后面跟着的宫之中，立刻就有一个小宫女走了出来，低着头走到齐钰面前，一下子跪倒齐钰的面前，从怀里掏出锦帕，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着靴子上沾染到的血迹。

“李怀恩，拟旨。沈氏阿娇意图谋害姝修仪，手段毒辣，其心可诛，天理难容。即刻贬为庶，洛阳期间不得出房门半步，回宫之后立刻打入冷宫！永不复宠！”齐钰轻轻地瞥了一眼躺地上的沈娇，脸上闪过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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