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

抬头看向隧道四周,经年久月的血气飘散,在墙壁内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薄,因为岁月过久,这血膜已经发黑发臭,正是腐臭味道的来源。

他的速度不自觉放缓了一些,心情越来越沉重。

司昆的脸色不比他好看到哪。

到了这会儿,抓住阎初轮似乎已经不太重要了,这地底下曾经发过生的事让他们有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两人走了不多一会,隧道已经到了头,前方是一座比较大的石室。

谢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入目是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躺着一个类似鲛人的生物,骨瘦如柴,浑身是伤,鳞片已经全部拔了,新伤旧伤层层叠叠,几乎没一块完好的皮肤。

他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了,气息蔫蔫,无知无觉。

铁质的笼子布着厚厚一层黑色的血痂,笼子周围的地面满是陈旧血迹,旁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各种模样的锋锐刀具,和鲛人身上的伤口全部吻合。

难以想象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谢危低低地抽了口气,脸色一瞬间难看至极。

他一步一步,以极轻的步伐走到鲛人身边,生怕惊扰了这可怜的生灵。

司昆也走了过去,一手伸入笼子,在鲛人身上轻轻一点,道:“还活着。”

谢危深吸口气,手上燃起一捧金红色火焰,没入了鲛人心口,“我护住了他的心脉,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他环视周围一圈,眼里带着沉沉怒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你所见,就是这么一回事。”

一道身影从隧道里缓缓走出,正是刚刚不知踪迹的阎初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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