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巫之禁道绝

得到了想要的,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牧南婉拒了大夫人和谢安的挽留,带着四女,混入灯火通明的建康一夜。

建康风情,尽在夜色。

比之白日,还要繁华三分。

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一众哄闹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外姓拒北王之子孙无忌。

身为王侯世家,不思进取,不求上进!

大半夜不研究兵书,却要手执羽扇,配玉环、香囊,搓胭脂抹粉。

娘里娘气的尽显阴柔不说,还要招摇过市。

也不知大奉朝的审美是不是被狗叼走了。

一群善男信女跟在身后,任由护送的下仆一阵子猛踹,仍旧鬼哭狼嚎地喊着要嫁给他。

包括男的!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牧南啧啧地跟在后面,和看大马猴戏似的观赏这等“美景”。

春兰见他面露不屑,似有鸡皮疙瘩遍布全身,适时的补刀道:

“公子不在建康,怕是有所不知,据传,孙无忌好男风,喜做小欢!”

欢人是龙阳之好的另一种说法。

大欢为攻,小欢为受,欢乐又攻又受!

孙无忌是小欢。

“嗟夫!”

牧南本想爆句粗口,想想还是算了。

人各有志,前世还有娶母牛的呢。

龙阳之好算个啥。

说到底,还是在人的范畴,没有跨物种。

话说回来,难怪青州戚常威和李明堂而皇不避世俗,根源在建康啊!

牧南耸了耸肩膀,遗留一地鸡皮疙瘩。

与春夏秋冬绕了几条小巷,避过拥堵。

在一阵阵“相公”“来玩啊”的脂粉气中,保持清醒的头脑,艰难地回到了静怡轩。

待春夏秋冬四人盥洗完毕。

夜变得静谧。

牧南跳窗而出,以土遁术出了建康城。

向东七十里,不过转瞬间。

一座略显凋敝的道观便映入眼帘。

聚源观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

与道家的内敛格格不入。

观内死寂,几盏大红灯笼在微风下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残破的院墙,省了牧南做梁上君子的麻烦。

一步跨过。

立即有一股阴寒之气扑面。

牧南轻轻祭出量天尺,插入地下,再‍‌拔​‎‍出‍‌来­时,一股殷红腥臭扑鼻而出。

“嗯?”

不知道地下有何物,又不好堂而皇之地放出神识,他只好蹑手蹑脚的在院中选了几个位置,再次插入量天尺。

“道友!”

牧南背心一凉,忙向后跳跃一丈,循着声音望去。

一个眼睛小得像一条缝儿,鼻子又塌又扁,脸色暗黄,头发蓬乱,活像一堆乱草的佝偻男子,站在房檐下。

猥琐地扣着鼻孔,扣完还在手上搓了又搓。

最让牧南好奇的是,此人不过堪堪结丹初期修为,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背后。

“道友,是小观得罪你了,还是你跟小观有什么仇隙?就算是有杀父之仇,也不用插来插去的吧?”

牧南拎着量天尺,目光清冷地看向道人:“你是何人?”

“小道蒋道文,散修,敢问道友名讳,又在哪座山头?”

蒋道文说着,开始拔起鼻毛来。

这副尊荣,让牧南恨不得狠狠地抽他两个耳光。

“巡天监三旗”牧南停顿一下,继续说道:“第五席,牧南。”

现在他已经是元婴期。

可以用第五席的称呼了。

“幸会幸会!原是巡天监高徒前来聚源观指导,怎么也不提前给个招呼,小道也好净水扑街黄土垫道,焚香沐浴静候大驾。”

把蒋道文话中水分拧干,怕是能盛满一缸了。

“你刚说你是散修……”

牧南拿了半天,接着说道:“边南古墓巫行事神秘,鲜暴露于修真,但说其是散修门派,怕是墓前的图腾,都会气得拔地而起了。”

古墓巫是上古即存在的门派,平素颇为低调,极少现世。

行事亦正亦邪。

所修之力乃是以天地灵气为根,转化而出的巫力。

似鬼非鬼,似冥非冥,似魔非魔,似妖非妖。

且古墓巫之人行事乖张暴戾,不分是非,只求胜负。

是以,修真界又以邪修称之。

蒋道文没有否认,转而问道:“道友是怎么知道的?”

“以白灰土掺杂童子骨灰铺地聚阴,地底以‎​‍人​‎‎兽­‌之血混杂聚灵,人皮人骨灯呈八方布置,应是传说中的八星转巫阵。”

牧南分析半天,直接说道:“还有这股异于修真界的古怪气息,就是巫力吧?”

蒋道文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阴阳怪气道:“人啊,要难得糊涂。什么都知道了,反倒活不长久。”

“说得有些道理。”

牧南点了点头以示赞同,转而问道:

“皇宫里的株连三恶噬魂阵,是你摆的?”

蒋道文似有恃无恐,直接承认道:

“是小道摆的,看不惯么?看不惯,你能咬我?”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牧南只好反唇相讥:

“我这人有洁癖,嫌脏!”

蒋道文眼神微冷:

“等你下去和地底的蔡永德作伴,就没有洁癖了,没准,还会喜欢上这股腐之芬芳。”

“蔡永德是被你所杀?”牧南继而摇了摇头:“不是皇宫里的那位只知道耕耘的羊妖所杀么?难道你们两个有什么勾连?”

蒋道文眼神闪烁,盯着牧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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