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踢爆了狱吏的卵蛋

随着他的这丝愧疚产生,四个婆娘骂得更狠了。

编排得也更加离谱。

什么从三岁就偷看女人洗澡,四岁就逼女人看他洗澡,一直说到七十二岁。

滔滔不绝。

就像一堆苍蝇在耳边嗡嗡地响个不停。

牧南被骂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即来个手起刀落,让整个世界清静一些。

“你们骂够了没有?”

四个妇人中最胖的那个,骂得也是最狠,说道:

“没有,我刚才骂你四十岁那几年骂得不够贱,就从那年开始,重头再骂一次!”

牧南咬牙切齿地说道:

“等阵法破了,我一定要把你们生吞活剥!妇道人家,满口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胖妇人不屑地骂道:“去你妈的了!”

一句国骂,让牧南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量天尺在祭出的瞬间,牧南便一击砸在了靠他最近且吐沫横飞的妇人身上。

“啵!”

妇人化作一堆散沙,飘落在地。

“过瘾啊!”

牧南压抑许久的愤怒得以释放,抡起量天尺,冲向第二个妇人。

朝着她的头砸下。

脑袋如西瓜般爆裂。

接着闪身,以最快的速度砸在了第三个妇人的后背。

沙尘纷飞。

最后,恶狠狠地盯着最胖的妇人:

“我要用量天尺,杵烂你的碎嘴!再挖掉你的双眼,砸爆你的头颅……”

忽地,他眼前场景一变,回到了广场。

“破阵了?”

秋禾点了点头,同是一脸铁青:“我踢爆了狱吏的卵蛋!”

秋禾才进入六罪之牢,就被五花大绑地挂了起来。

皮鞭凉水、老虎凳辣椒汤尝了一个遍。

一忍再忍。

孰知,那狱吏竟起了色心!

她清晰的知道,阵法内皆是幻象,做不得真。

但她仍然觉得,冰壶清月才不失为人。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向裤腰带已松的狱吏。

“再晚上几息就好了!”

牧南的遗憾,秋禾错意,语气冰冷道:

“牧师弟此话何意?”

她固执地认为,他是想看自己失身!

“秋师姐误会了!”

牧南马上意识到言语过失,慌忙解释道:“再晚上几息,我就能用量天尺打爆那妇人的头颅,让她体会下人世的险恶!”

“大丈夫能屈能伸!”贺兰缺满面红光,道:“我倒不觉得有何不妥。”

“你还很享受?”

“嗯……”

“真贱啊!”

牧南和秋禾齐齐汗颜。

“七阵已过,我们是不是可以入道观了?”

贺兰缺搓了搓手。

他的曾祖父偶然得到的一张洞府的专属破界符,传给了他祖父,再由他的祖父传给他父亲,最后兜兜转转的传到他手里。

算一算,传了四代。

前三代人都在努力,拼命破阵,却始终未踏入道观半步。

无非是存了独吞的心思。

贺兰缺同样经历了一次失败,经过仔细思忖,决定反其道而行。

联合牧南和秋禾一同前来,也非临时起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牧南与他在许城并肩作战。

尤其是才恢复了一丝灵力,便匆匆赶来搭救于他。

不光是这份救命的恩情让他感动,更重要的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牧南这人能处。

不虚伪,颇对他的脾气。

至于秋禾,他暗暗观察了许久。

话不多,心性纯良,性格和善。

像一支恬淡的兰花,文雅素净,高洁清纯。

至于青云派的其他人,他不敢贸然开口。

修真修真,修的便是资源。

那么,说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可厚非。

毕竟,谁的奇遇多,谁就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加长远。

“贺兰兄,请!”

“贺兰师兄,先请!”

牧南和秋禾给了他足够的尊重,把踏入道观的优先权也给了他。

再次让他感慨起来:“能与两位结伴,贺兰缺万分荣幸!”

“几位小友,稍安勿躁!”

一道清脆且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循着声音,一只黄鹂站在道观大门上,饶有兴致地盯着三人一兽。

“哐!哐!”

“吼!”

牧南量天尺双握。

贺兰缺法剑出鞘。

秋禾双手掐诀。

小竹子浑身毛发炸起。

气氛在一瞬间紧张起来。

黄鹂羽毛金黄,鲜艳靓丽,不负“金衣公子”的美誉。

但此刻,任谁都不敢把化境巨妖与人畜无害画上等号。

“小友莫要惊慌,自我介绍一下!”

黄鹂从左面的大门跳至右面:

“我叫黄莺,乃是九庄观护观妖兽。受主人澹台仙人法旨,等有缘人入观传承,至今已一万三千载。”

“那你修行可真够慢的,一万三千年才至化境!”

同为妖兽,小竹子的胆子似乎大了许多,出口无忌。

“九庄观不在五行中,不受轮回苦,便没了雷劫。黄莺自然止步于化境,如出了观府所在,应能立马飞升。”

见黄莺并未生气,几人暗暗为小竹子捏了把汗。

尤其是牧南,竟在化境巨妖面前,向前跨了半步,隐隐挡在小竹子前面。

下意识的举动让黄莺微微点头。

妖兽认主最忌被当成牛马。

甚至,遇到危险时,主人将灵宠撇下自行逃命之事,已是常态。

面对化境巨妖能不畏生死,它颇为欣慰。

“澹台仙人曾留下规矩,破了七阵,便可进观内接受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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