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静了下来「我应该还差得远,之后或许我会常常找雅莉叶过来。」
「你想现在和我练习一场吗?」
「你看起来很擅长......」
「小时候学过而已。」亚拜珥又用平常淡淡声音回道。
如果不是之后再球桌上被优雅却毫无悬念地击败,伊凡洁琳差点就信了。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小时候学过”。」结束后伊凡洁琳有些咬牙切齿。
亚拜珥一边收拾桌面,浅浅的笑「我没有说谎,我上次打的确是好几年前。」
「你希望我相信你的辩解吗?」
「这得由你判断了。」她盖上撞球桌的防尘布「走吧,我得出门一趟,你有需要镇上的什么东西吗?」
伊凡洁琳摇摇头「你晚上要出门?」
「恐怕这是老安德森一天里唯一有空的时间,我得和他谈谈欠了半年的租金。」
「经营农场的那个安德森先生吗?」
「准确来说是他父亲,目前那块地还是他父亲的租约。」
「......」
「怎么了吗?」
「我只是觉得......你大部分时候工作的时间似乎比他们都久。」她不只一次看过安德森父子大白天在街上晃悠。
「理应如此。」亚拜珥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嗯......」伊凡洁琳的沉默没办法掩饰自己心事重重,亚拜珥看得出来,却不知从何问起。
「我先出门了,我会尽快回来。」碍于时间,她也只能先处理计画好的事。
伊凡洁琳独自走到厨房,琳蒂见到她连忙打招呼「晚上好啊,夫人,主人今天没有要一起用晚餐吗?」
「她出门处理工作的事。」
「又在这时间出门?主人的身体真的很让人担心,有时候她会半夜醒来在厨房喝酒,饭也不好好吃.....」
「半夜起来?这种事很常发生吗?」
「很常吗?似乎也还好,啊,我想起来你们结婚那天她也这样,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她太开心了睡不着,夫人您晚上睡着后都没有察觉吗?」
「我可能没注意到吧......」
「这样啊,总之如果您可以的话也劝劝她,不要仗着年轻胡搞自己的身体,古什叶家的家主是出了名的短命。」说完她琳蒂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失礼的话「啊,我这嘴巴......夫人我没有那个意思,别见怪。」
短命吗?伊凡洁琳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吃惊,亚拜珥工作的时间大大的压缩他自己的休息时间,加上她喝酒的量和频率,伊凡洁琳想起她那天的玩笑话。
我不会那么快就过劳死让你变成寡妇。伊凡洁琳很想相信她,但从她的行为看来,她似乎真的离病倒不远了。
「我会找机会和她谈谈。」伊凡洁琳盯着麵包上的纹理,一时之间思绪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