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理疗

电梯终于到了,我扭过头才发现那个小孩一直在盯着我们看。

二楼到了。

“你先去房间我弄完耳朵喝一杯,就去客房,你让小孩带着你就行。”

她在二楼下电梯,落下这么句话,就溜了。

只剩下我和小孩,靠近了才能闻出来她有一个洗洁精的味道。

“诶。”

这是在叫我。

“什么。”

“烂人。”指着门外。

这是在讲她。

她没看我,低着头我可以看到她头上乱七八糟的辫子,顺着眼神能看到我的脚趾,我也穿着拖鞋和他一样,许是同穿了拖鞋的这份亲近,又和我多讲了两句

“她以前干的可不止杂工。”

“什么?”

“她很那啥的。”

“我早知道了。”

…………

然后我们就都不再说话,电梯开了,房间在走廊的尽头,她没跟出来只是指了路。

酒店和民居共用一个电梯间,有一个小小的破破的皮沙发正对着电梯门,

左边满是牛皮藓的广告,那是老旧的居民楼

右边被粉色的灯光覆盖,灯光下是一丝不苟的白墙。

出于感念或者同情,走的时候她拉住了我的手,塞给了我一个东西。

走到粉色的灯光下仔细地看了一眼,

是个避孕套。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