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张系庞大而璀璨的网络

虽然他从未踏足过东北,但东北却是名副其实的张系的自留地,正儿八经的“二号家”。

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张安平就没怎么见过这些学生了。

【最后一战】布置会,东北区因为特殊的形势而未能派人参加,这战后的第一个年,被“发配”了数年的学生们,终于能回到重庆了——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看着这些数年未见的学生,张安平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将手中的福字交给了懂事的望望后,张安平将居家好男人的气息悉数收敛,转瞬间恢复成为了那个在上海的无敌王牌。

只是,这一次他嘴里说出来的并不是命令,而是: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

此时的张家极其的热闹。

在东北号称地下女王的于秀凝在厨房忙碌,五指不沾阳春水的顾雨霏和被余则成宠上天的左蓝打下手。

而在院子里,杀人如麻的宫恕和齐思远,“舞刀弄棒”的正在祸祸着鸡鸭鱼,顺便还歘歘歘的对整扇的猪肉下狠手——嗯,猪肉是一个叫丁三石的养猪户送来的。

余则成正在跟张贯夫对弈,陈明则抓耳挠腮的给余则成支招,完全没有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觉悟。许忠义站张贯夫身后当狗头军师,虽然棋技不咋样,但却哄得张贯夫非常开心。

王春莲和曾墨怡偶尔会出来为众人添茶倒水,但这些“小辈”却一个比一个机灵,好话更是一句接着一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些都是有眼色的小辈,浑然不知道这些人在东北那嘎达,一语可决无数人之生死。

至于主角张安平,依然老老实实的当着“孩子王”,偶尔还要被母亲王春莲一顿嫌弃,惹得学生们暗中各种偷笑。

王春莲原以为这个年因为这些年轻人的加入会无比的热闹,却不曾想这只是一个开始。

“老师!”

林楠笙携妻带子出现了。

陈明狗腿子似的跑去厨房:“秀凝,再多准备三副碗筷。”

“区座。”

一身旗袍的郑翊出现了。

陈明呼哧呼哧的跑去厨房:

“秀凝,再多准备一副碗筷。”

“老师。”

滇缅公路站沈源和昆明站苏默生来了。

陈明哒哒哒的跑厨房:“加二!”

“老师。”

在军统局本部极其低调的姜思安出现了。

跑不动的陈明扯着嗓子喊:

“加一!”

“老张……伯父,我来拜访您了。”

嘴瓢了的徐百川带着一票忠救军骨干出现了。

陈明:“老婆,赶紧喊人帮忙,你别累着啊!”

人一个接着一个、一群接着一群的出现。

京沪区的骨干、局本部中的骨干……

防一师留守军官、新八十八师的数名军官……

凡是张安平的嫡系,一个不落的全都来了,凡是能带家属的,他们全都带上了家属,这倒是让陈明大喜,将这些极少下厨的“夫人们”悉数赶到了厨房,为自己的老婆减轻压力。

张家虽然大,但客厅里开席却做不到,这些人也是极其的主动,他们发挥主观能动性,从外面的酒楼里借来了桌椅,在张家的院子里摆下了六张十人桌。

桌椅是够了,厨房里掌勺的大师不缺,但匆忙之间却哪能备齐这么多的菜肴?

但这可难不倒厨房里忙碌的“夫人”们,她们有条不紊的忙碌着,时不时悄咪咪的将一个个食盒打开,一顿足以支撑丰盛宴席的菜肴就这么“凭空”凑够了。

傍晚,这一场莫名其妙而盛大的年夜饭开始。

……

张家一片欢腾,人们觥筹交错,但其他地方,可就索然无味了。

毛家,一贯笑眯眯的毛仁凤这时候阴沉着脸,听着明楼在电话里的汇报:

“东北区、京沪区、皖区、浙区、滇区;

忠救军的一系列骨干;

防一师留守部的主要军官;

新八十八师的几名军官代表;

还有局本部的多位骨干——这些人,都在他那里。”

毛仁凤的脸色随着明楼的不断汇报而越发阴沉。

军统听起来有二十多个区、四十多个站,但实际上有不少是重复的(区站一个班子两套牌子),真正的区站,加起来也就五十不到。

京沪区,名义上指南京区和上海区,但实则是整个江苏——这里面就囊括了多少站。

浙区亦是如此。

东北区所属站较少,但架不住地盘大啊!

再加上皖区、滇区,看似是军统区站中三分之一的力量,但论及真正的力量,说其是军统的半壁江山也不为过。

至于忠救军,新八十八师、防一师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平日里对张安平的嫡系有一个清楚的认知,可当这些人汇总到一起后,这些人及这些人背后所代表的的力量,让毛仁凤生出了窒息的无力感。

这些人,可都是张安平的嫡系,一声令下,风里来火里去的嫡系啊!

“刚收到的消息——”还没有挂断电话的明楼顿了顿:“吴敬中,也去了。”

被这股力量压的喘不过气的毛仁凤愕然:“什么?姓吴的也去了?!”

吴敬中,那可是他的人!

吴敬中,其实不重要——一个失败者而已。

可是,吴敬中却是正儿八经的元老,当初关王庙培训班筹备组的时候,吴敬中是正儿八经的组长,彼时张安平、徐百川和郑耀先,不过是三个“打杂”的。

虽然他们是真正做事的人,但吴敬中能挂组长的名头,资历可想而知。

吴敬中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屈膝去张家,是他的投诚,但也代表着像吴敬中这样的元老彻底的放下自尊,甘愿投入张系啊!

毛仁凤挂断电话后,忍不住气呼呼的来回踱步。

这座山,真的无解啊!

一阵踱步后,他突然笑了起来,坐在沙发上自语:

“可笑我当初昏了头要跟张安平斗,我即便争下这个局长的位子又如何?还不是得被架空!”

他长呼一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