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可以称呼我为,第四天灾(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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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玩」?”
啧,虽然被灌注了诸般常识,但终归没有亲自体验过么。
看来,傻姑娘也没那么聪明。
那,她为什么又能精准地呛出结婚领证的话?
月姑娘,你平常都在看些什么啊喂。
所以。
沉眠的时候,她又在做些什么梦呢?
苏树拉住了月枝的手,直接朝着通往江岸浅滩的阶梯一路走了过去。
这么晚了,入口都被锁住了,翻过去终究显得不太雅观,所以......
“杀手猫猫!启动!”
他打了个响指,粉色的大猫猫顷刻浮现在了身侧,像是轰炸开驾驶室门扉那般,悄然无声将通往江水的门锁尽数地轰炸了开来。
沉溺于与美少女约会的P社玩家,歉意地向市政部门拜了拜手,明天亲自来给你换副新的不锈钢嗷。
苏树脱下了鞋袜,将裤腿挽起,牵着月枝走向了渝山这条横跨市区的江水。
周遭灯光的照度恍然地黯淡了下来,只剩下月色,远方的那座跨江大桥,像是一条金碧辉煌的霓虹。
少女白皙洁净的纤足,踩着江岸浅滩的小石子,慢慢踏入了冰凉的江水里。
哗啦——
她珠圆玉润的脚趾,骤地蜷缩了一下,浑身猛地颤得一个激灵,拉扯住了黑发青年的手。
“水......好凉,树......”
“抱歉,不喜欢么?”
苏树拉着她要上岸。
“不,我只是......第一次,碰到水。”
伫立在这岸边轻缓流淌的江水中。
月枝慢慢蹲了下来,漂浮在水面上的裙摆像是一株盛开的鸢尾花。
她将双掌并拢,小心翼翼地在手心中,捧起起了一汪波光潋滟的江水。
“冰冰凉凉的。”
月枝怔神的话音轻渺得过分。
“好舒服......”
“在那座梦渊里,平时居然连水都见不到吗?”
“只有黏糊糊的血。”
听到这个回答的黑发青年,莫名地就想要发出一阵叹息,但他忍住了。
苏树想了想,然后......
哗啦——
一捧冰凉的江水蓦然溅上了少女的手臂,将她纯白色的裙纱有些浸湿。
几枚莹润的露珠,顺着锁骨曼妙的线条慢慢坠滑。
“欸......”
打了个激灵的银发少女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绯红色的眸子慢慢偏转了过来,有些怔神望向握住她手掌的黑发青年。
“水很好看么?”苏树问。
“好看。”月枝下意识地答道。
“这只是渝山的江,在很远的地方,还有蔚蓝色的大海,更清澈、更好看。”
苏树用简单的、她方便理解的话语,描绘着那般属于这个世界的美丽。
这么寻常的东西。
对她而言,便是前所未见的美了。
不该是这样的。
因为,不必如此容易就得到满足。
“所以,没有体验过的事,我可以慢慢地一件件教你,月枝小姐。”
他微笑凝视着她那绯红色的眸子。
“什么都可以教的。”
话音落尽。
却没有没有任何回应。
苏树微笑地望着眼前表情怔神的银发少女,将她那有些冰凉的小手,慢慢按到了自己的面庞上。
然而......猝不及防地——
几只自裙摆之下所蔓延出的湿黏触手,骤地勾缠住了黑发青年的腰间,将他的上半身拉扯了下来。
哗啦——
江岸的浅滩,霎时水花潋滟。
银色如丝绸般的湿漉发丝,半边披散在水面上披散了开来,半边沾黏在了少女那白皙的脖颈之间。
这样面贴着面、身贴着身的距离下。
苏树能无比清晰感受到,银发少女那身躯的柔软。
白皙的双臂交错在自己的脑后,精致的脸颊凑近在自己面前,带着芬芳清香的吐息,如海浪般一阵阵扑到了面庞上,细弱的触感好似轻羽搔抚。
“说了......”
月枝赧然地偏开了目光,面庞飞浮起大片微妙的酡红色,有如酣醉般吃力地嗫嚅道。
“——要,叫老婆。”
苏树:“......”
他张了张口,却未能发声。
因为,迟钝的神经尚未适应过来,土妹子的进攻性怎么突然这么强了。
“树说,什么都会慢慢教我,这是真的吗?”
苏树顿了一下,“......嗯。”
自己才说出来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呢。
“那,教一教月枝,对「老婆」,现在应该做什么?”
黑发青年陷入了沉默。
注视着这样皎洁月光之下,水花潋滟之中的银发少女。
凝滞的目光难以偏移,迟钝的神经无法回答。
因为,在这种时候......说什么话都显得有些多余吧。
于是他低垂下眼睑,轻轻吻了吻月枝湿漉漉的额头。
“我会好好教的。”
夜幕幽寂,清冷的月亮高悬于空,渝山的晚上难得看到几颗星星,因而月色显得孤寂寥落。
但月枝,并不感觉寂寞了。
原本,沉眠于死城的少女,其实一直都是不懂得什么叫作「寂寞」的。
自从将树送离自己的梦境后,她曾仿佛觉得身体里似是蓦然缺少了什么,有待被填充、盈满——
现在。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温柔填满。
*
涟漪在江岸的边沿荡漾着。
来自月枝的触手,拉扯力比想象中要强得多,苏树花费了很一会儿,才把她从江水里慢慢抱起来。
被浸湿的裙摆沾黏在手臂上。绯红色的目光柔软得令人过分,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有些遗憾又有些羞赧。
苏树想着,自己是不是不应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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