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狗熊关

车荷花被李知行的虎狼之词吓得一哆嗦,连着刚打满水来不及盖的杯子一抖,她对着旁边正在八卦的女同学尴尬一笑,拉着李知行到了安静一角。

“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啊大哥。”车荷花对着李知行咬牙切齿。

“月姐说的。”李知行喝了一口水,“你喜欢张卫东。”

“噗。”车荷花刚喝到嘴里的水瞬间喷了出来。她指着李知行“你..”你”了半天。

“但是我知道,哪怕因为吃张慧敏的醋,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李知行真是语不惊死不休。

“谁说我吃醋了,老娘才没有。”车荷花眼神忽悠,语气霸道。

她见李知行在等她的答案,也不打算多卖关子了,直接说道:“我是因为听到张慧敏和人密谋给月姐下降头,才想看那个降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张慧敏不给啊,我就抢咯。”

“降头?”李知行说道,“密谋?和谁?”

“我哪知道,我就看到张慧敏一个人,另一个给挡住了。”车荷花说,“但是我猜,这种事情,要么就是月姐被人妒忌,要么就是情杀。”

“...”李知行无言以对。

“不是我说老李。”车荷花看着李知行说道,“你要是真喜欢月姐,承认一下会死啊,你要是不喜欢,那真的请你不要过多参与她的生活,给人假象。谁知道是不是某个暗恋你的妹子,把月姐当成情敌了。”

李知行对于大家都说他喜欢傅江月这件事情,已经是不太感冒了,他真的不清楚喜欢是什么,爱是什么,作为修仙者,一向是清心寡欲,他活了这么久,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

“我只是把她当成家人,我希望她是幸福的。”李知行又解释了一遍。

傅江月站在走廊的不远处,原本是想去打水的她,再次听到了李知行亲口说把她当成家人,虽然她自己的内心也是把彼此当成最好的家人,可是,为什么这次却感觉到了难受。

她的眼眶不禁发酸,也是在这一刻,或许,她已经明白了,她也同样情不知所起,她的心底好像把李知行,当成了弟弟以外的另一种人。

傅江月摸着眼泪下楼的一瞬间,正好碰上了上楼的林深,林深打招呼道:“月月,干啥去啊?”

傅江月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眼睛,说道:“我去超市买辣条,呵呵。”

林深见傅江月的眼角有些泛红,笑容从嘴角消散,严肃地审视着傅江月,问:“怎么了?”

“没啊,哈哈。”傅江月打着哈哈。

林深抓住傅江月的胳膊,把她带到教学楼门口,斩钉截铁说道:“你不开心。”

“我哪有啊。”傅江月嘴硬说道,眼角却控制不住的滑落一滴泪,她慌忙抹去。

林深皱着眉,他看着傅江月,突然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走。”

傅江月被林深拎小鸡仔似地抓住胳膊往外走,她挣扎道:“还要上课呢我,去哪啊?”

林深也不回答她,嘴角含笑地拉着傅江月朝外走。

林深又带着傅江月来到以前常来的那条街,傅江月站在街头,看着熟悉的街道,不明白林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深笑着说:“月姐,你说的嘛,没有什么是一把游戏不能解决的。走,一切玩几局?”

傅江月想了想,她好像在初中的时候确是说过这样的话,反正她现在也是烦躁得很,不过,她突然想到自从初中毕业后,再也没有逃课过,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想到李知行可能又会恨铁不成钢,她瞬间泄了气,说道:“林深,我们还是回去吧,还在上课呢。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咋了,你不敢逃课?”林深问道,“因为李知行嘛?”

傅江月不答,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地面。

“所以,你不高兴也是因为李知行吧。”林深肯定说。

见傅江月不答,他心里苦笑一番,原本是好心好气的带着她散心,没想到李知行就像是一个甩不掉的刺,一直扎在他们之间。

“那能说一下,你为什么难过嘛?”林深叹了口气,问道。

为什么呢,傅江月已经不敢再深究这个问题了,她摇摇头,有些怅然若失,只说道:“走吧,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行。”林深点点头。

傅江月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对李知行感情的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有些不一样的呢,是因为那次梦魇,她感受道的一丝温暖,还是更早之前,李知行给她做的小饼干?还是比这些都要早?

她仔细的思考着,好像,是李知行吃掉了吴昕芯送的饼干那次,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见不到李知行对别的女孩子好,会吃醋,会难过。

正是那一次悄悄的萌芽,让她突然之间好像开了窍。

可是李知行呢?他到底是怎样的看待自己的呢,难道真的只是当成家人嘛?

她突然想起了李知行给她讲的《石头禅》,只觉得故事里的和尚好勇敢,看着骑着在前头的林深,想起了张慧敏的告白,不仅是故事里的人好勇敢,现实中的人也好勇敢。

傅江月回到教室看着天,天空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了。窗外的风吹动着幡帘,一下又一下地刮着她的脸,虽然很轻,但是却像是刀子一样的疼。

李知行收拾好书包,见傅江月还坐在位置上发呆,走过去站到她面前,说道:“回家了。”

傅江月转头目不转睛看着李知行,在李知行说到家这个字的时候,眼泪唰的一下往下掉。

李知行被她吓一跳,见可怜兮兮的,从口袋里递出纸巾,柔声问:“怎么了?”

“呜呜呜...”傅江月看看这这么温柔的李知行,看着正弯腰关心着她的李知行,这个阳光又安静的少年,唇红齿白的少年,三好学生的少年,碎发随着衣角飘拂的少年,不争气的呜咽起来。

“那个家啊?”

李知行一笑,用手揉着傅江月的头顶,虽然不清楚傅江月在伤心什么,倒是这种迷糊行为倒是见得不少,说道:“当然是我们自己的家。”

傅江月看着“我们自己的家”几个字从李知行的唇间蹦出来,又美好又心碎,她很清楚李知行说的是他们各自的家,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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