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色

x200C;‍潮‍‍的,而京窈又是比别人更敏感、更容易‌高‌‍潮‍‍。

“不喜欢?”徐云深笑着问。

虽然过去了八年,但枕边人一旦变了习惯,还是让人不得不在意的,京窈吃味着说:“徐云深,你给我记清楚,不管八年后的我如何,现在的我不允许你除了我有别的女人。你脑子里想谁我管不着,但你要是……”她将小半张脸埋进臂弯,娇蛮又妩媚着说:“小心我杀了你。”

徐云深觉得她简直可爱得不行了。

“京二当家放心吧,就算我死了,我的魂魄都只跟着你一个人。”他挽起她的长发,低头去吻她光滑如玉的裸背,吻得京窈娇喘吁吁。

“差不多了……窈窈,我要​­​插​进­‍‌来了。”他语气隐忍中又带着些痴迷。

“嗯……”

他从后面慢慢顶进她的‍​小‌穴​里,尽管‌高‌‍潮‍‍了一次,但京窈也是好几个月没做过了,这点润滑也还不够,她疼得一抽时,徐云深几乎立刻停止了动作。

于是徐云深从床头柜拿过一瓶润滑液,倒出不少在掌心,然后裹着他的​‍‎肉‎‌棒‎撸动起来——京窈偷偷地看着他,简直是脸红心跳不已。

“唔,你插吧。”她也适时做出邀请码,主要是被钓足了胃口,馋得不行了。

徐云深再次扶住她的腰,大‎‌龟­头​‍‎扫过几次她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然后一挺腰就插入了一半。

京窈虽然痛,但更多是爽。被他贯穿着操弄,真的会比‍‎阴‍蒂­‎‌高‌‍潮‍‍还要兴奋几倍。

他身材好,腹肌块垒分明,猿臂蜂腰,双腿又积蓄着力量,倒一点没京窈之前暗搓搓猜测的那样有了小肚腩了。

“啊啊……嗯……啊……慢一点……慢一点……”京窈受不了似的抓紧了床单,脸色一片绯红,差点就要晕死过去了。

他太粗、太长,顶她像不要命一样。

“伤口要裂开了啦……”

本来不为所动的徐云深听到这话才把她的细腰一把搂起,将她抱在怀里,呈观音坐莲式地‌‎‌性‎​‎交‍‎­着。

“乖一点,别乱动。”他嗓音低沉,一只手就扣紧了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如水蜜桃的嫩乳。

“啊!……”京窈差点翻白眼,也不知是被他操的还是被他气的。

现在是渐入佳境,京窈是半分也不疼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不停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来,她的‍​小‌穴​紧致水嫩得不像话,纳入他的大肉杵之后肉壁不停地收缩淌水,叫他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小‌穴​天生欠干是不是?缠得这么紧,把我的老二都绞痛了。”大抵是爽得过了头,让他也解放了天性,这样的荤话大概也八年多不曾和她说过了,不过京窈倒是不陌生,在四合院里时,他哪次操她不是一番掉节操的骚话?

“嗯……啊……”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脖子,双眸快要溃散了,却柔声相讥:“我就是欠操,你不操有的是人等着。”

徐云深冷哼一声,“做梦都不可能便宜别人。”

京窈低低笑了声,不过大汗淋漓之下只觉得精神越发不济了,心神一松,她又急又快的‌高‌‍潮‍‍了一回儿。

徐云深大抵是看出来她不行了,于是将她放回床上,五指深嵌入她的‍‌​玉​乳‎里,埋头吮吸她的乳球。

“这么骚,合该被我关起来操一辈子。”

“哼,流氓。”

“你现在才知道?”

“……至少第一次见面时你还人模狗样。”

“那倒不是,第一次见面,我就想狠狠地操你了——京窈,你对你自己的容貌应该有清楚的认知吧,哪个男人第一次见你不想操你的?”

“……”

对对对,怪她瞎了眼,以为他是什么霁月清风般的人物。

“你们这些臭男人,果然都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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