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这种事,我举双手支持!
术授权,那生产线非但不用拆,反而依旧会为达金带来源源不断的利润。
前提是对方得同意!
那达金就必须得表现出诚意来,最大的诚意当然是路伟毅这个大领导亲自跑到京州去和对方谈,并且给出很多的好处才行。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路伟毅接到了国资委的电话。
“公安机关要来公司调查?查什么啊?”路伟毅有点奇怪道。
手机中的领导回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人一会就过去了,伱去接待一下,记住了,你们公司的领导不能有任何干涉!”
“公安机关想调查什么你们都要全力配合!”
挂了电话,路伟毅想了半天也想不通,算了,事情到了现在,有八成可能是那个唐方镜弄出来的。
自己该配合配合就行。
大概半小时后路伟毅见到了过来调查的经侦民警,由市局的一个领导带队。
“刘局,这究竟什么情况啊,你们这次过来是调查什么?”
看着面前的市局领导,路伟毅再次开口道。
被叫做刘局的男人闻言拉着路伟毅走到一边:“路总,就是你们公司和腾飞公司的那个案子。”
“多的我也不能说,这个你知道。”
事情发生的时候路伟毅还没有调过来,所以他肯定是和事情没有牵连的。
但是在案件的侦查阶段,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保密,自然也不能告诉路伟毅。
路伟毅闻言顿时笑道:“刘局,你们随便调查,我这边全力配合,怎么查都没问题。”
他猜到了一点,但他不太理解为什么公安机关会介入。
打官司的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吗?好像就是当时法院调查的时候公司做了点手脚吧?
心里想着这个事,路伟毅开始配合调查。
初步侦查的时间并不长,下午四点多,刘局带着人走了,因为他们已经发现了问题。
当初确实是达金这边为了能赢官司,在法院调查之前通过各种阻挠手段来拖延时间,然后趁着这个时间把生产线的一些关键设施和数据都修改了。
发明专利是明摆着的,技术特征也都特别清楚,所以只需要对着发明专利把那些关键位置给修改了就行。
之前就说过,这种生产技术本来就有,但存在很大的缺陷,生产成本过高,生产效率很慢。
腾飞是在这个技术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进。
所以修改这些关键的内容,让生产线可以继续运行,达金还是能做到的。
法院调查完之后再改过来就行了,相比起动辄上亿的赔偿,修改的这点钱并不算什么。
诈骗罪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也就是说,要想认定诈骗,主观故意非常重要。
刘局带着调查结果回去,上级部门再次经过了讨论后,唐坊市局终于做出了决定,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案子难不难,很难,但是案子顺不顺,也很顺,所以在综合考虑之后,公安机关还是决定立案!
市局办公室,老唐看着手中的立案通知书有点迷糊。
“不是,这……这就已经立案了?”
面前的刘局闻言有点迷惑道:“唐律师你说什么?”
这人怎么回事啊,都立案了,又在那里说这话,不会是又犯病了吧!
老唐赶紧笑道:“啊不是,我说唐坊市局的效率真快呢!”
“那什么刘局,我现在就先走了啊,不能打扰你们的工作。”
他这人很有自知之明,如果没他的话,这个事基本上不可能会搞的。
看着老唐离开,刘局也是笑了笑,这位唐律师,该说不说真的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事实上,就算是他们这些领导,也一样很敬佩这样的人。
既然立案了,那就开始吧,案件情况很明朗,之前去初步调查的时候,那些干活的人都已经承认了。
现在需要正式传唤他们过来做笔录!
这个案子算是单位犯罪,下面干活的人自然不可能追究责任,主要追究的还是做出决定的人,以及主管实施的人!
于是,刚刚准备动身去京州的路伟毅再次被拦住了。
“诈骗?这……这怎么能和诈骗扯上关系呢?”办公室内,路伟毅看着面前的民警一脸诧异。
事情和路伟毅没关系,但他作为领导必须得调查一下,只不过不可能传唤他,所以民警直接来他办公室做笔录。
路伟毅现在是真的懵逼,做梦都想不到之前那个事居然会被以诈骗为由来追究刑事责任!
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离谱。
诧异完,眼见着对面的民警要解释,路伟毅赶紧说道:“不用给我说,你们干你们的活就行。”
“我还是那句话,达金公司从我开始的全体职工,都必须无条件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工作!”
“小同志,你随便问,我知道的情况全部都会说清楚。”
废话,之前是不知道所以担心,现在知道了,你们随便查!
当初那事发生的时候我还在另一个市,根本和这边没关系。
要查也是上一任领导的问题,对于这种,他老路举双手支持好嘛!
只要不查我,你们随便怎么搞。
这个事在公司不是什么秘密,路伟毅作为公司领导自然是知道的,很快他就把当初的情况都说的一清二楚。
老唐的报案证据里自然没有这些内容,他的证据是证明达金公司存在着单位诈骗的情况,但具体是谁主导的,那自然不清楚。
不过有路伟毅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很快公安民警便根据路伟毅的笔录开始传唤其他人了。
杜自国,达金的一个资深工程师,正在达金的工厂区办公室看着电脑。
结果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随即有警察站在了门口。
“杜自国是吧?”
“是,是我,怎么了?”杜自国赶紧站起来道。
“有个事需要你配合调查,走吧,这是传唤证。”
啊?杜自国一脸呆滞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