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有完没完了!
绩不太理想”:不是,这……这又搞起来了?到底什么情况,上次不是说都赔了十二亿吗?
“两条毛腿肩上抗”:还有高手?@姜福志,姜大律师,又来活了,赶紧的啊,还是老对手,还是老习惯!
“第一个进入的士兵”:楼上的,姜律师还是算了吧,我感觉他再干下去,得把达金的高层给送进去……
姜福志自然看到了这个新闻,气急之下再次砸了手机。
主要是他这边的进度已经差不多了,就等着大家把事情忘了之后再上传视频,再好好道歉来操作一番。
结果唐方镜居然又搞出了新花样!
“踏马的,这些讼棍,都告了商业秘密,为什么还能告专利侵权啊,太过分了!”
姜福志真的急了,讼棍都骂了出来。
而在另一边,同样的话也从路伟毅的嘴里骂了出来。
“乔志亮,乔志亮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帝都那边没事了,你说啊!”
上次骂的太难听,所以这次路伟毅没有说脏话,但他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了。
这太欺负人了吧,侵犯商业秘密告了,大赢特赢。
现在还要把之前的发明专利纠纷给翻出来,这案子都多久了,有完没完了啊!
关键是,这俩不是一回事吗?
再审申请书的副本已经寄到了公司这边,以路伟毅的法律水平来看,这分明一模一样的东西!
都是说大达金公司用了他们的技术,可是……这还能告两次的?
乔总这边同样傻眼了,他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会这么做!
或者说,知识产权领域的很多东西,在不懂的人看来就是特别莫名其妙。
“讼棍,这踏马的就是讼棍,路总,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乔总很委屈,这和用不用心没关系,这就是菜,没办法。
就比如做数学题,不会就是不会,和你的职位,和你的用心程度,和你的其他什么因素都没关系。
就是不会,就是想不到。
路伟毅黑着脸摆摆手道:“现在先不说这些了,先说说这个案子,怎么办,一亿五千万,这个唐方镜真敢要啊!”
其实这个数字也不是老唐随便填的,知识产权领域的赔偿计算是极其复杂的。
不是说对方获利多少就按照这个数字进行计算,还要确定你的技术在对方营业中的占比。
侵犯商业秘密那个没法说,基本上就是全盘挪用了腾飞的技术,所谓的改进其实就是用来糊弄调查人员的。
而专利技术不一样,整个商业秘密中拿出来注册专利技术的部分不超过百分之五十。
所以在这里老唐也用了百分之五十作为基准来计算,最后认为对方应给赔一亿五千万。
路伟毅自然不懂这些,他只知道对方又在要钱,虽然比不过上次,但这次的钱依旧是天价!
只要上亿都是天价,不要被迷惑了,一个亿,真的很多很多,前首富嘴里的一个小目标,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达到。
乔总想了半天道:“要不还是再请解建宾主任来做这个案子?”
路伟毅没说话,他也是要面子的,当初就是信了邪,临阵换人,结果输的那么惨。
虽然之后也有人给他分析过,就算解建宾去了也不一定行,但这件事依旧是一个疙瘩。
现在让他再请解建宾来,肯定不愿意。
乔总又想了想道:“那就请帝都信达的那位刘主任吧,这个领域擅长的律师不多。”
还有一个张主任,但是那个张主任就是当初原审案件中腾飞的代理律师,肯定是不行的。
路伟毅点点头:“你来安排吧,这次可千万不能输了!”
乔总很快就联系到了信达的刘主任,将案件情况告知了对方。
很快手机中刘主任的声音响起:“这个案子我首先要告诉你们,风险很大,特别大!”
“甚至我可以这么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败诉几率,基本上不可能逆转。”
“再加上之前的情况,所以很抱歉,这个案子我没法接……”
刘主任那边直接就是不接这案子,和钱没关系,他也是要脸的。
很明显这是那个唐方镜早就弄出来的圈套,到了这一步,谁进去都没办法解开。
所以这个时候他不可能接。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不接,给的钱够高,那还是可以的。
只是以达金现在的情况来说根本给不出对方想要的高价。
执行工作已经开始了,达金的资金链已经受到了影响。
也就是考虑到其他原因,所以执行法官给达金的账上留了一部分钱,没有直接划扣。
不然达金马上就连工资都发不动了。
乔总没办法,又找了其他几个律师,都是一样的答复。
大家都不是傻子,能在某个领域做到顶级的都是人精,唐方镜那是什么人,走一步看三步。
做事一环套一环,鬼知道他后面还安排了什么内容,这点钱很难让他们冒着风险进来。
乔总只能将情况汇报给了路伟毅。
“什么?找不到律师?”路伟毅都气笑了:“这年头还有花钱找不到律师的情况?不是说律师都过剩了吗?”
乔总一脸无奈道:“不是说找不到律师,是找不到合适的律师,精通知识产权的律师本就少,能做到业内顶级的就那么几个人。”
“现在他们就是说,不加钱的话他们是不可能接案子的。”
律师当然很多,但律师和律师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要大,你能说老唐和没转变之前的张伟是一样的吗?
那被张伟送进去的人就有话说了!
人家唐律师是送人进去,你也是送人进去,但这差距有点太大了。
路伟毅闻言顿时火大:“加钱?我现在都不知道哪里变钱出来呢,没有他们这些大律师我还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乔总不说话,姜福志的例子就在那里摆着,你愿意再请一个“姜福志”来他肯定不说话。
路伟毅出去打电话了,他还就不信这个邪!
与此同时,最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