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圣审者
油有点多,油加上水,只靠洗是洗不掉,又没有吸油纸,只好用纸巾碰碰运气。
双手夹住...擦下去。
再一模,鼻子果然没那么油了,甚至多了一点干涩,不过因为纸巾有点粗糙,鼻头很明显起皮了,还好吧,二等奖,这种情况只能让它慢慢长了。
......
......
等到指尖又传来了一点滑腻的感觉,我才发现我对着镜子摸着鼻子发呆了好一会。
......记不清梦的内容按理来讲是非常正常的。
可是心里总有种失落的感觉。
每次意识到自己做梦醒来之后的时候,都会这样————
嗡.................
是苍蝇。
条件反射地,我右手出手快速地用纸巾握住了它。
吱~
然后稍一用力,感受到了坚硬的豆状物体被挤压变扁的手感。
随后,扔进了水池边的垃圾桶。
未加多余的思考。
说到底,令我感到困惑的梦是刚刚做的么?
总觉得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有没有可能是某个一直在做又反复遗忘最终具象成像是心疾一样的梦?每次醒来时的失落感使我误以为又做了那个梦?也可能是很久之前只做过一次,但是印象太深导致始终未有忘却。
就像是那种在梦里认为某件事在做梦之前就已是常识,可醒来在现实里短暂思考梦里的常识却发现不可行的感觉?
.......
想着这些,我走出洗手间,
......
......总觉着,刚刚忘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过一般这种事是越想越难想起来的,还不如当什么都没记住比较好。
想不起来的事情,想必也没有那么重要吧。——忘记了从哪里听来的建言。
重新整顿一下心情,我走向教学楼的大门口......
在那里等待着的,刘栀鹤身边。
“回家。”
在升上大学之后,我凭着在高中攒下来的一点小小积蓄,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
我和刘栀鹤就生活在那里,接下来我打算把课本放回家后去超商购物——已经是周末了,该添置一些食材和日用品了。
“你怎么这么慢?”她打断了我的思考,放下手机,冷眼侧视着我。
“男孩子慢还不好吗?”
“少扯。”语气中明显透露着不耐烦。
“我故意的。”
“烂人,迟早跟你分手。”
“饶了我吧。”
说罢,我牵住了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出了出去。
她一向喜欢嘴上不饶人,牵手的时候没有任何抵触。
2
时下是秋末冬初,只有在这个时间段才有这种阳光盛艳而又凉意习习的独特天气。
最后一批秋蝉......还有三天左右的寿命吧。
一说到秋蝉......
……
我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朦胧,氤氲着似真似幻的气氛中。周围的景色一下一下变白,以心脏鼓动的频率。
随着年岁成长,人对往事的回忆越来越模糊,在当时很多不起眼的习惯延续并影响到现在,只不过我们习以为常,未加注意。如果有谁有记日记的习惯,他在几个月之后翻开就会惊奇发现最近的状态、心境之类都在几个月前的日记里有所暗示,而自己完全不知,只有看到了才恍然大悟。
刚刚的我听到了秋蝉的蝉鸣,一下判断出了蝉的生命周期,就是这个道理。
......可我总觉着这个习惯没那么自然。
正常人…不会去抓虫子的……
我稍稍用力握了一下刘栀鹤,看向了她。
她像和地面有过节一样,用着极富杀伤力的蔑视眼神盯着自己脚下的路。
注意到我的动作,她微微转过头来。
其实…人对他人的脸的印象基本上是很抽象的——我敢说很多人在看人的时候并没认真,心里永远都是一套难以更新的模板。“他/她是这个样子来着”,即是说话的时候看着别人,不刻意端详,心里呈现的依然是模板长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有的情侣吵架后会不想看到对方的脸,因为他们一开始看到的彼此就不是最客观真实的,我瞎猜的,或许吧......
不过还好我发现了这个道理,我每天都会找个时间好好打量我的女朋友,这期间她也会共鸣似地打量起我,打量…打量……
糟了,越看越喜欢。
每次结果都是会比以往更爱对方。这就是我们交往四年依然恩爱如初的感情保鲜术——综艺么.......
总之,我停下了脚步。
感受到拉拽的她,同样也停下了脚步,站在我面前,拽着我的手,冷眼正对着我。
“……”
“……”
还是不行啊......
我没法客观评价刘栀鹤的长相,
因为只要看着她,我就不能不带着男友的滤镜。
我比她高出了半头,可以看见那棕色富有活力的马尾,空气刘海,头顶上走向奇怪的发旋间生出一根呆毛,让人想要去玩弄,她只有一个发旋,一旋横两旋愣...看来说的是真的。
弯下腰拨弄开刘海,一双阴沉的眼睛偶尔闪烁出锋利光芒,愿意正眼看我一次就像奖励令人受到鼓舞,眼角处各一道若隐若现的泪痕,精致的脸蛋上罕见笑容,那冷艳的气质让她完胜任何其他女孩。
她现在穿着黑色偏灰,长及膝盖的风衣,内衬着半袖——对她而言无论气质还是身材都极适合穿风衣。
这样打扮着的人还是我的女朋友。
她微微后倾,盯着我。
她现在是怎么想我的呢?
好想抱。
我们以前明明差不多高来着....
和小时候一比的话......
小时候的她...
我想想,应该更可爱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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