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谢砚知是二天下午回的家。
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皱皱巴巴的。
脖子上的吻痕和身上的香水味毫不掩饰。
我一夜未眠,红着眼看着他,“你做晚和苏以沫睡了?”
谢砚知顿住,眼里闪过一抹心虚,随后才开口:
“对不起南星,不过事出有因,昨天她被人下药了,我必须帮她。”
“你有未婚妻了!”我扯着发抖的嗓子质问他。
他许是一夜没睡,皱着眉有些烦躁:
“沈南星!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我帮忙难道也有错?而且我们马上就结婚了,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完,他摔下外套转身又离开了家。
摔门声仿佛还夹着男人的未散去的怒意。
我绝望的跌坐在地上,眼泪如同断了线般落下。
半夜,我无力的身体被闯进来的谢砚知狠狠拽起。
他不由分说的把我带到别墅的顶楼,将我半截身子都抵在空中。
我奔溃大喊,“谢砚知你干什么?!”
他狠狠的掐着我的脖子,声音寒怒,“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你故意给以沫下药,然后在酒店房间装监控,拍下她的床照威胁她离开我、离开谢氏!”
“你知不知道你害得她跳楼,如今人在医院生死未卜!”
我一头雾水,“我没有做过,不是我!”
谢砚知把我的身体又往外面伸了伸,
“还在狡辩!要是以沫醒不过来,你也别想好好过!”
他的声音咬牙切齿,像是真的恨我到了极点。
我无力地挣扎,口中的解释越发苍白,“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砚知你放开我,我恐高,求求你先放我下来……”
我哭喊着,谢砚知掐住我脖子的手松了松,
“南星,我说了,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会娶你的,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整个人因为恐高已经快昏过去,没有力气再回复他。
忽然谢砚知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后立马欣喜:
“醒了?!务必先安抚好她的情绪,我马上到!”
话落他拉住我的手一松,我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从别墅的顶楼摔了下去。
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失重感将我包裹。
我很快没了意识。
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
浑身痛得要散架。
自从确认了婚期,我进医院就像是家常便饭。
愣神时,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监狱的张警官。
他语气凝重,“谢小姐,你是得罪什么人吗?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