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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我们已经尽力了

和堂哥分别三天后，陆衍之怎么也没想到，堂哥说的话竟然成真了。

小禾自杀了。

她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陆衍之拼了命似的，想要救她回来。

空旷的急救室，陆衍之低声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说，我们在撑一撑啊……

可是小禾已经睡着了，很安静，很安静……

从急救室来，陆衍之看着门的小禾爸妈，像是失了声一般，张了又张，竟然一个字都吐不来。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句话，从陆衍之从医开始，说过的次数不算多。

但是每一次，他都有一很无力的觉。

而这次的觉更要烈。

他看着在地上已经哭到搐的小禾妈妈，一直忍的泪也忍不住争先恐后的落了来。

他没敢留在那，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陆衍之提前班了，没人知这一晚他是如何度过的。

次日一早，陆衍之递了辞呈。

他没办法再留在这了。

无论是于对自己的考虑，还是于对病人的负责，他都没办法再留在这了。

那无力，一次又一次的袭来，像是一细的针，毫不犹豫的扎心脏。

陆衍之辞职这件事，家里人都不知。

就连他堂哥也被蒙在鼓里。

——

窗外亮了又暗，陆衍之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完全不知此时此刻是几，他只能通过没有拉的窗帘隙，艰难的判断一此时四白天还是晚上。

不知睡了多久，他从床上起来。

这两天他都没有好好吃饭，床的时候他还有些晃。

厨房里他一开始买回来的那些厨都已经成了摆设，因为这几天没有人打扫，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从冰箱里拿一瓶冰啤，他走到窗边的椅上坐。

旁边的台桌上放了一本他快看完的书。

这几天他除了睡觉就是看书，也没有去过，也没有碰过手机。

啤酒在冰箱里放了很多天了，到有些裂的一碰到罐边缘还有些不适应。啤酒，他分辨不味，只知是真的凉，钻心的凉。

不知在窗边坐了多久，他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街上车龙，可见的闹繁华，可惜这些都不属于他。

和窗外一比，房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里，除了他之外，只有无尽的寒意，无尽的孤独。

酒喝完，他把空了的罐随手一丢，和桌面碰撞发一声清脆的声响。陆衍之不悦地皱了眉，觉得很吵。

他现在很喜安静，就连电视机都不想开了，那些声音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嘈杂了。

他翻开手边的书，静静地坐在那看着。

凌晨三，他吃了药躺在床上。

蓝的床单有些褶皱。他已经几天没有打扫过房间了。

床也是七八糟的，堆满了一些生活用品。

闭上睛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刚刚在书里看到的那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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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救救我啊

我因为你，所以常常想跟你歉。我的沉重、污浊，里面带有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比如悲伤、忧愁、自怜、绝望，我的心又这样脆弱不堪。自己总被这些负面绪打败，好像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沉。而我你，就是想把你也拖来，却希望你救我。】

想到这段话，他勾了。

分不清这笑是因为想到了那个人，还是在笑自己。

不知想到了什么，陆衍之睫颤了颤，他闭着双眸可是挡不住想要跑来的泪。

他没有伸手，像是已经厌倦了，疲惫了。

他翻了个，任由泪顺着尾落枕里，留一个又一个痕迹。

凌晨四，床上的人转辗反侧，还没有睡着。

他睁开睛，圈发红。

坐起，他摸到床柜上的安眠药，又吃了一颗。

半个小时后，困意没有袭来。

无边无际的黑暗围绕着他，这是漫的孤独。

他抖着手去拿药瓶，哭着吃了一颗又一颗。

凌晨五，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走厨房，血落了一地，随着他的步伐一路延伸浴室。

窗外已经慢慢亮了起来，微弱的灯光照不散卧室的黑暗。

陆衍之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意识不清晰的，他只记得，自己用最后的力气给江淮打了一通电话。

他用虚弱颤抖的声线，对着电话说：

“淮哥。”

“求你——”

“救救我啊。”

——

江淮说了什么陆衍之没有听清。

他想让自己清醒一，可是他太困了，越来越重。

“扑通”一声，还在响的电话应声坠落，沉到了浴缸里。

江淮的声音戛然而止。

闭上睛的那一刻，陆衍之想，如果——

他是说如果。

如果有辈的话，他还是很想……很想，遇到江淮啊。

——

天微微亮，清晨的云城薄雾未散，温度也有些低。

街上，小摊小贩已经支起了早餐摊，不少赶着上早班的人已经坐在那吃着乎乎的包了。

河边桃堤的儿被昨夜的狂风肆，落了一地，不少树枝光秃秃的。

不知过了多久，光穿破薄雾，风儿不甘示弱，也散了薄雾。

市心医院，急救室的灯还在亮着。

陆方之和江野站在门焦急等待。

江淮早上一个电话打过来，那个时候江野还没起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