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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都是现通行的境外语,而她,只懂古境外语。
她垂,显得尤其冷漠。
甚至挥了挥手,直接就把哭喊声最响亮的那个人拖到了前,一秒,他因为痛苦而发更响亮的嚎叫声,比刚才的哭喊更多了一分真实。
池西一边看着被厉鬼撕咬的僧侣,一边伸手将前这个苦修僧的真佛剥离来,这个人吃了没几次,不过几分钟,就已经结束了痛苦。
饶是如此,他整个人也一一的,发微弱的惨叫。
如法炮制,池西同样把真佛放了去,任由它幻化成厉鬼将人包裹起来不断的行啃咬报复。
她就这么当着所有苦修僧的面,一个一个的剥离,到最后几个,甚至有人都觉得麻木了,耳朵里、脑海里回响的全都是惨烈的叫声。
光是用想的,就知那到底是有多痛苦。
但是当他们真正经历这被剥离真佛的过程时,他们才知,想象的疼痛远远比不上真实经历来的痛苦。
一直到池西把最后一个苦修僧拖到前。
其他的苦修僧,包括僧侣在,全都被厉鬼啃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们的状况各有不同,像僧侣那样的,被十几个厉鬼报复,啃到最后只剩了骨才断气。
他死前,仍然瞪大了睛,目光搜寻着池西站着的方向,想要从她知她说的那些飞升的话是不是真的。
然而,就是到死,池西就没有回答他。
死后,他的魂也会厉鬼吞净,一丁都不剩。
其他的苦修僧,有被厉鬼啃到剩半截的,也有还留着一条命,三魂七魄被啃成残缺,半辈修为全废,终痴呆的,后者占了大分。
就还剩最后一个。
池西随意伸手,放在对方的天灵盖上,她手指修,因为常年画符,右手指的指腹有一层薄薄地老茧,肤白皙到仿佛能够发光。
然而,就是这么一只好看的手,果决的罚了多少人。
那人看着池西伸手过来,他也避无可避,哆哆嗦嗦的用古境外语说,“你、你不觉得,你这么才是残忍吗?”
池西没有上动手,“残忍?”
那人似乎受到一丝生机,“是,你这么本来就是残忍,我们这些人天赋差,再努力也只能看着寿将近,没有办法的况才走了这条路。”
池西看着他,“所以?”
他连忙补充,“所以,你若是放了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也可以改过自新,你一气杀了那么多人,难不觉得残忍吗?那些痴呆的苦修僧,他们后半辈……”
池西打断他,“我以为你能说什么新意来。”
那人心里一突。
池西面无表地说。
“其一,我最不耐烦人拿天赋说事儿,没有天赋的人那么多,也没见他们寻死腻活的说活不去了。”
“其二,改过自新,是对于还有机会的人来说,前提条件,首先还是个人。”
“其三,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如果你真觉得自己天赋差,想要借助真佛上来提升实力,那有本事你就自己发个宏愿来。”
池西停顿了一,目光罗在对方毫无血的脸上,“哦,我忘了,像你这样的人,恐怕并不能意识到说你连狗都不如,都是侮辱狗了,别说是宏愿,心都没了,怎么可能发宏愿?”
她难得说了一串的话。
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是因为人有自己的底线,并且能够守住。山里那些死了的,或者是遭了报应痴呆的,本就不能称之为人。
指望他们能还有悔过之心。
倒不如教导一直猴开启灵智来的快。
那人张了张嘴,被池西这一连串生冷的话伤的不清,一时间竟想不哪里还能辩驳的,只喃喃,“但是你杀人了……”
池西冷笑,“你还吃人了。”
她懒得再说话,直接动手,那人爆发一连串惨烈的叫声,只死死盯着池西,目光里满是仇恨。
池西看着他这神,“像你这样的神,我见过的可多了,大分都是犯了事后还想有机会重来的人,但是,凭什么要给他们重来的机会?”
“被你们害死的僧侣,他们有什么错,还能重来吗?”
她手上用力,直接将真佛剥离来,而后,就看着真佛化为厉鬼,把这人啃了个净,留一个痴痴傻傻的人。
池西从观观那边掏炉。
观观绕在她手腕上,轻轻碰了碰她,“观主,你不要想太多……”
池西没有说话,只让炉放地火,把这些尸骨烧的一二净,顺带炼化了那些厉鬼凝练来的珠,洗去珠上附着的业力,珠的颜由黑转白,重新变得晶莹剔透。
她将这些珠收好。
龙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忍不住小声的询问,“观大哥,观主她怎么啦?”
观观同样小声地回答,“观主她曾经有一个发了宏愿的朋友,后来他死了。”
龙脉:“……”
炉:“……”
这个故事讲得简单明了,十分易懂。
观观却不敢当着池西的面说太多,当年那位僧侣被害,池西正值年少气盛时,得知此事后,亲自杀上门,当场诛杀了那群参与其的僧侣。
引得不少人家里的辈和门派找上门。
虽然那些人没有讨到好,但池西因为这件事轰动了整个玄门,引发了不少的事,其他人或许不知,但观观一清二楚。
池西是觉得自己理过于草率。
但她是觉得直接把那群人杀了太过便宜人了。
在后来,池西还特意研究了如何把那群人的真佛剥离来,又无意发现这样的真佛包怨气,极易变成厉鬼,所以,当她再次遇到这样的事,理手段比当年更加利索。
甚至,连赚钱都暂时搁置。
这些事,观观都没敢说的太明白,只打算私底的时候告诉它们两,也准备让它们清楚一——什么天赋不佳、陷瓶颈、寿将近,在池西里全都是借,唯一的是自己的心本心不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