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年轻人的谋划

尚书·吕刑》也说过,苗民弗用灵,制以刑,淮作王虐之刑曰法,以及苗民弗用灵,制以刑,淮作王虐之刑曰法。

这些都说明,刑罚之源远流长,比之儒学要久远,比之法家也要久远,甚至在权力出现的时候,刑罚也随之出现,而从古至今的刑罚大多说都可以分为两种,死刑,活受罪。

死刑自然就不用多说了,斩首,凌迟,腰斩,乃至车裂等等,目的都是让人死去,只不过让他承受的痛苦不一罢了,而活受罪就有很多了,如脸上刺金,剃发,乃至宫刑这种让人痛苦未必有多少,但是对其极为侮辱的,也有鞭挞,棍刑,乃至炮烙这种纯粹为了刑罚而刑罚的,”

孙英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史书或者野史有过记载,大汉的刑罚也大多数就是这些了。

管宁看孙英能够听懂,便继续往下说了起来,“致死之刑罚自不必说,若非大奸大恶之徒,斩首足尔,但是若是为了刑罚而刑罚,或者为了得到某些消息而刑罚的话,那刚刚的那些却是不太够。

这世间的好汉子并不少,这世间的奇男子也不会少,所以想要在这里出彩那边要不断的给人犯制造出让他难以忍受的疼痛,只是这样的刑罚毕竟还是落了下乘!”

孙英愣了一愣,本想反驳,不过看到一旁继续“昏迷”的梅亭便将反驳的话都咽了回去,“还请管师指教。”

“若是你面前的人是个普通人或者是个贪生怕死之徒,那么刑不刑罚的不重要,他扛不住你的用刑,你随意的吓唬他一番便能让他露出足够的破绽来,但若是你面前的人乃是一个真汉子亦或者是一个真的不怕刑罚之人,便如你面前的这个家伙,就是一动不动,除非你直接将他处死以外你并没有其他的办法。

当然,你还可以想出更多的办法,更多的用刑方式,但是没有用,他所能承受的疼痛只有那些,你便是将他的骨头一块一块的敲碎了,将他的皮全都扒了下来,将他的血肉一块一块的片了下来,他依旧是能够扛下来。”

“那管师是何意?”

“攻城不如攻心,同理,用刑就要往他心里面来,而不能之注重表面上的功夫,那样你就算练习几十年,也不过是个三流罢了,永远难登那大雅之堂。”

孙英被管宁说的想笑,“难不成一个喜好用刑的酷吏,也能登上大雅之堂了么?”

“刚刚给你说的你是一个字都没有记住么?”管宁拍了孙英的脑袋瓜一下,“《尚书》记载过很多次,刑罚的流传远要比这世间的任何一种学问都要长久,刑罚本就是一种学问,而且,只要有人,只要有权力,那么就一定会有刑罚的存在,这毋庸置疑。”

孙英被管宁说的心潮澎湃,这可是天下闻名的大儒,被一个大儒所承认,这是每一个士子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多谢管师夸赞,学生,万分感谢!”颇为兴奋的孙英对着管宁连连谦虚的道谢。

“某家说刑罚可登大雅之堂,你笑的那么乐呵干什么?”管宁实在是搞不懂孙英为什么这般兴奋了,“难不成你以为你会了这点微末道行便能代表刑罚了?你都还没有入门呢!”

“请管师赐教。”

“赐教可不敢当。”管宁呵呵一笑,“首先先说清什么叫攻心之策,人的身体很脆弱,受不了什么刺激很容易就能昏迷过去,而人只要一旦昏迷了过去,那便万事与他都无关了,这便可称之为逃避了。”

“嗯,管师说的有道理。”孙英跟着点了点头,看看一旁还在“昏迷”的梅亭,感觉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啊,“那遇到这种人犯,我等应该怎么办才好?”

“汝不知何为攻心之计乎?”管宁笑着说道,浑身山下隐隐的透出一股隐士高人的意味。

“还请管师赐教。”

管宁看着谦逊有礼的孙英,脸上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笑容,缓缓踱步到依旧在“昏迷”的梅亭身边,看着双目紧闭的梅亭,含笑说道,“你很聪明,你知道孙英想要从你身上弄出一些秘密,所以在此之前你不会死,至少不会轻易的死。

所以你为了不激怒孙英,宁可强忍着疼痛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来蒙混过关,求生的欲望这般强烈,老夫也算得上是平生罕见啊,不得不赞上一声好汉子,但是老夫明白一个道理,求生的欲念越强的人,他心中的执拗就越大,老夫知道你心中的执拗足够的大,大到能让你撑到现在还不露出一丝破绽,但是老夫就是不知道你的家人是否也和你一样了?

老夫也知道,你心中的执拗当然不会是你的家人,但是老夫更相信的是人绝对不会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你心中的念头,就算你身边的这群家人不知道全部,肯定也能知道些许蛛丝马迹!”

孙英在后面听得心领神会,径直的走了出去,然后随手招呼来一名巡逻的白马义从,“麻烦小哥,能否帮某将这梅亭的家眷都给押来?”

孙英在白马义从心里的地位是臭了,他们本不想搭理孙英这个家伙,但是看见管宁也在孙英的屋子中,顾忌这管宁的面子,最终还是拱手答应了下来。

不多时两名白马义从便将梅亭的家眷给押解了过来,一股脑的给孙英塞了进去。

管宁看着乌央央的十来个一脸惊恐的梅亭家眷,心里也泛着嘀咕,不过既然要授课,那么管宁便不会忘记正事儿。

“尔等可都是这梅亭的亲族家眷?”

“是...是...”一群梅亭的家族亲眷赶忙连连点头,生怕哪个动作慢了,一旁站着的那个暴虐小子就将自己的脖子给抹了。

“都是什么关系?”

“小老儿是这孽子的父亲!这是他娘。”一个老人当先说道。

“俺是他远方的表哥,这是俺婆娘!”一个粗糙的汉子紧跟着说道,同时还指了指他身边的那个痴傻一样的女人。“俺还有...还有个儿子,被这位...这位...”

“被某家杀了!”孙英倒是十分的大方,很爽快的承认了这件事。

“都是因为小孩子冒犯了这位公子!”那远方的表哥一看孙英直接就承认了,而那个看着像是他上官的老人也毫无动作,便心知不好,赶紧改口到,希望能够给自己挽回一些来。

“继续!”管宁对于孙英的做法其实并不认同,他很讨厌屠杀无辜,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是教训孙英的时候,只能将心中的怒气压一压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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