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曹彰的转机

什么计划?”曹彰觉得代郡之事已经差不都了,还需要做什么自己没注意么?

管宁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你那两个哥哥,曹丕先有中原世家支持,陈家已经明确加入他的势力,听闻最近河内的司马家也已经下注了,而且他的手都已经伸到了校事府中,兼之有监管地方之权利,天下世家豪门无不向往,你可能行?”

“曹丕他...他...”曹彰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自己这代郡之事,他就算再傻也知道是谁下的黑手,把自己拖在这里无非是阻止自己入汉中,不给自己继续积累战功的机会。

“若说曹丕优势太明显,那再说说你那二哥曹植,自己本身才华出众不说,更有无数大儒士子为他鼓吹,最近连关中那杨家都已经入了他门,弘农杨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无数,虽然现在都还没有明确表态,但是一旦曹植上位这些都将是他的班底,可以说那是一个很好的潜力。”

曹彰继续沉默,自己冲锋陷阵,无论受多少伤,多么危险依旧没有人为自己造势,而曹植就喝几口酒做两首酸诗,然后立刻就会被人传得天下皆知,然后所有人都称赞他的才名,说不嫉妒那真的是假的。

管宁看着沉默的曹彰,张嘴问道“你可有曹丕的势力雄浑?心狠手辣?”

“没有。”

“那你可和曹植一般潜力无限,文章显著于世?”

“彰就是一介武夫,不通文事。”

“那你可能出镇一方,进而治理天下?”

“父王曾说我善于战场不善于治理,若是如此,我恐怕难以坐镇一方。”

“那你有什么?”

曹彰知道这是考校,若是成了,那么他就会势力初成进而前途不可估量,但是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张嘴。

管宁不催促,也不吭声,就在那里慢慢的喝着酒,田豫也不打扰,继续陷入了回忆,或许是在回忆那狰狞岁月,或许是回忆自己的青春时光。

日头渐渐的升高,又慢慢的西沉,屋里的酒水已经空过两次了,田豫和管宁也已经有了些朦胧的醉意。

静坐的曹彰慢慢的睁开双眼,长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步履十分的缓慢又十分的稳重,走到了管宁面前,行了一个大礼,让田豫坐稳,又让管宁放下酒杯。

“彰一介武夫,除了冲锋陷阵并不会其他。”曹彰的开头并不让他们感到意外,曹彰勇武之名他们自是知道,同时也知道除了勇武曹彰也没有其他了。

“彰不通文事,不通治理之道,不通刑法之路,不通权谋手段。”曹彰继续说,说的自己好像一无是处一样,“彰自知自己不像是一个权贵世子,更像是一个纯粹的武将,甚至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想那无上之位。”

“但是先生所说的世家之力,曹彰不服,我曹家虽然也是世家出身,但是这世家并未给我等多少荣华,我曹家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父亲和叔父们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拼杀回来的,我们从未认为自己是什么高人一等的权贵,我的荣华是我父亲他们用性命搏杀出来的,这份特权我享受的心安理得,无论是寒门还是豪门,多是想要在这个世间给自己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只不过区别就是豪门的父辈已经留下了,他们享受着足够的特权,但是寒门子弟若是成功了,百年之后,不依旧也是另外的一个世家么?”

管宁看着面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家伙,脸色不喜不悲无动于衷。

“没有哪个世家是天生而来的,当今世上所有的世家,哪个不是起于民间,哪个不是经历了无数次的拼杀和危险才攒下了这片家业,所以现在他们这些人所享受的特权并不是什么可耻之事,我也不嫉妒他们可以轻易得到很多我努力都无法得到的事情。”

“彰不似父王那般霸气,说不出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说不出只有这天下人依靠某的这番话来,但是曹某作为我曹家子弟,作为大汉鄢陵侯,我曹彰今天可以顶天地理的说一句,曹彰不弱于任何人,曹彰也不会像任何人服输。”

“有些事,可不是有信心就可以的。”管宁没有出言讽刺,但是说出来的话已经冰冷无比。

“可是曹彰除了信心,一无所有。”

“你承认自己一无所有了?”

“是,曹彰从未否认过。”

“你不只是一无所有。”管宁冷冷的看了曹彰一眼,“狂妄自大,好大喜功,有勇无谋,遇事冲动,无论是作为一名武将还是作为一名君主,你都不合格,将他们不该出现的毛病你是一个不落,将将领和君主所有的忌讳你也是一个没剩下全都犯了一个遍。”

“是,在并州不听人言,冲动出击差点坏了牵昭太守的大事,在幽州狂妄自大险些将自己给陷了进去,又因为楼班的蛊惑将自己陷进了现在这两难之地,进退不得,曹彰承认。”

“那你有什么脸面求得寒门的支持,就只凭着你一句寒门再无其他选择么?”

“彰从未如此说过,天下势力之多,哪怕现在依旧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寒门的出路也从不是只有辅助君王这一条。”曹彰说的慷慨激昂,反倒是让田豫猛地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他。

曹彰没有发现田豫的异动,“寒门从来没有一定要需要曹彰,反而是彰需要寒门的支持,曹彰再次请求管师,求寒门支持曹彰,他日无论成败,曹彰就算舍得自己的性命,也会给寒门一个答复!”

“任侠性子”管宁啐了一声,“就你这无赖性子怎的就是魏王曹公的儿子。”

“求管师答应,寒门以助曹彰!”

“哼。”管宁站起身来,绕过曹彰就要出去。

“管师!”曹彰在管宁的身后,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哀求,可是管宁却是没有停下脚步哪怕一瞬,径直的出了门,出了郡守府,直至过了一会儿,下人来报,管宁已经出了代县,依旧是单人轻骑,不知所踪了。

田豫恢复了老神自在的样子在继续饮酒,曹彰神情落寞回到自己的位子,端起酒杯看了看,又将其放下,伸手拿起一个大酒坛,拍开泥封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田豫看着豪饮的曹彰,忍不住摇摇头,感觉自己的这个世子已经实在是没救了。

“鄢陵侯这是在庆祝么?”

“国让将军何苦嘲讽曹某,不过若说庆祝倒也算得,毕竟这次曹彰也算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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