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 梦与幻(二合一)

车票的墨水中,再蛊惑几个人类助纣为虐。

只要车掌一剪票,血鬼术就会发动,虽然麻烦了点,但胜在稳当。

它就是这样利用谋略,已经收割了数十人的生命。

“咦?他的耳饰?”魇梦定睛一看,顿时绽放出笑容,“我运气真好,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只要杀了你,大人就会赐予我更多的鲜血,等我变得更强,我就要向上弦发起换位血战!”

不过,魇梦虽然一脸的神经病,但它已经在注意列车内的其余人类。

通过无惨给出的情报,那个名叫罗柯的第十柱,似乎与炭治郎走的很近,必须要防范一手。

它心理扭曲是没错,但有自知之明,不会觉得自己能与秒杀了上弦的敌人匹敌。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炭治郎无比干脆地开大,刀刃挥舞,无形的水流气体形成一条蔚蓝的水龙,盘旋咆哮。

“血鬼术,强制昏倒催眠的低语。”

魇梦抬起左臂,手背上竟然有一张嘴巴和一双眼睛,竟然还开合说话,“快睡吧!”

一道波纹荡漾,击中了炭治郎。

他人瞬间失去意识地向后倒去,可梦境中的他毫不犹豫地割喉自刎,苏醒过来,立马近身劈砍。

“睡吧!”

“睡吧!”

“睡吧!”

这样的过程循环了五六次,每一次炭治郎所沉睡的时间都在缩短。

最终,炭治郎怀着无尽的怒火,完成了水调割头。

魇梦尸首分离,倒在车顶。

但炭治郎却皱起了眉头,“几乎没有实感,难道这也是梦?”

汩汩~噗!

忽然,魇梦的嘴角上扬。

它的脑袋断面涌出五六米高的红色肉瘤,不断拉伸增殖,变成了一根长长的肉脖子,连接了魇梦的头颅与车厢。

“你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被砍了头还没死吧?”魇梦恍如一条蛇,不停扭动脖子的模样在夜色下无比渗人。

“那已经不是我的本体了,而现在与你说话的,也只是有脑袋的形状而已,其实我已经和这辆列车融合了!这车上的一切都是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两百多个乘客,都是我的盘中餐~”

炭治郎人傻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脚下快速行驶的无限列车。

下一秒,血肉消融,整个列车也随之发生了恐怖的变故。

车厢的里里外外都被血肉包裹缠绕,从高空俯瞰犹如一条猪大肠在铁轨上奔驰,充满味道地穿梭于山林之间。

而内部更是令人作呕,仿佛置身于大肠之内,遍布黏糊滑腻的肉壁肉块,还有一根根蚯蚓般的巨大触手肆意摇摆,对已经苏醒的炎柱等人发起攻击。

关键要保护众多平民,哪怕是炎柱也打得束手束脚,腾不开手脚。

没一会儿,四人都疲于保护平民。

“炭治郎,我们保护民众,你和猪头少年去车头看看,既然是鬼,就一定有核心本体,找到它并破坏掉!”炎柱迅速做出准确反应。

“是!”

炭治郎和伊之助二话不说就冲向车头驾驶室,劈开铁质地板后,下面竟然有一根灰白色的粗大颈椎骨!

魇梦确实与列车融为一体了,整个车身就是它的身躯。

魇梦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愿,四周瞬间爆出一条条触手,末端幻化手掌,纷纷抓向两人,并且猝不及防地睁开数十上百只大眼珠子,让炭治郎一刻不停地陷入梦境。

同时,大量的血肉长出,把颈椎骨保护得严严实实。

血肉疯狂变化,宛如一坨不可名状的生命体,毫不停歇的攻势压得两人难以喘息,根本没有合适的机会去突袭还击。

而车厢内的祢豆子与善逸也愈发吃力,唯独炎柱还算轻松,一人保护五节车厢的乘客,但也很难抽身支援。

“真特么恶心。”一道身影幽幽地说道。

几颗眼珠子下意识看了过去,与一双深邃的眼眸对上。

嗡——

呼呼~

列车驶入一片漆黑的森林,浓郁的雾气弥漫了天地,孤独死寂,能见度最多半米。

万物俱静。

……

轰!

四根十几米的触手如同巨柱囚牢,将炭治郎与伊之助包在中间。

肉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眼珠,恨不得让两人完全沉沦在梦里。

噗噗噗!

又有数之无尽的小触手突兀长出,哪怕是灵活的伊之助也挨了好几下撞击。

“伊之助,你把血肉砍开,我来斩断脖子!”炭治郎大吼道。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伊之助没有说话,直接照做。

嘭!

血肉炸开。

“火之神……”炭治郎紧随其后。

然而,露出的颈椎骨突然飞溅出数以百计的血肉尖刺,将措手不及的炭治郎扎了个透心凉,再狠狠撕裂。

“炭治郎!!!”

伊之助撕心裂肺地喊道,他想要去救,可抓在手里的只是一根断臂。

嗤!

一根宛如刀锋的触手掠过,一颗猪头飞起,滚落到铁轨上,惨被碾爆。

簌簌~

黑绿格子的衣服碎片四散飞舞,斩鬼的少年尸骨无存。

“哥……哥哥……啊……”

爬上来的祢豆子浑身颤抖,不能自已地悲鸣嘶吼,暴怒地鬼化,冲向车头巨大的肉块。

“躲开!”善逸手持雷刀,快步挡在祢豆子的侧方。

噗!

一根触手贯穿了善意的胸口,一个明晃晃的大洞在月光下无比显眼。

“祢豆子酱,能保护你,我很开心。”

说完,善逸脑袋一歪,三人组全部牺牲。

祢豆子抱着残留体温的尸体,如同失去了灵魂,她呆呆地望着扑向自己的触手。

轰!

整座列车都抖了抖。

祢豆子步了哥哥的后尘,同样尸骨无存。

车厢突然被血肉充满,不留分毫缝隙,而炎柱也被挤压其中,成了肉馅。

“柱也不过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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