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章 上当受骗



“呜呼。”

“太好了。”

“我以后可要常来。”

台下欢呼声,呐喊声,听了让人震耳欲聋,台下人才纷纷议论着。

这出来一趟,先是遇上半折,后又是有人替他们连半价都包了,算下来,可是直接免费的呢,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优惠呢,这一趟,没有白来,倒是有些后悔未能多叫些亲朋好友过来了。

“各位自行挑选,云某便不打扰大家了。”

云蝶儿反应过来,这不是纳兰将军家的姑娘?匆匆交代了台下人,叫他们自由选择。

便转过身来,赶忙将她拉下,今天这样隆重的日子,她怎能在此胡闹呢:“姑娘这是在做甚?”

“帮云哥哥卖东西!”纳兰雪大大咧咧地说道,又见他这般焦虑,难不成自己还好心办了坏事?

她认为那些得了优惠的百姓,回去定会同自己亲朋好友介绍的,如此一来,万宝斋可不就能有更多的客官慕名前来了?再三思考一番,她没有错啊。

纳兰雪看了看,被他拉着轻轻抬起的臂膀,不禁暗自窃喜,这可是他们头一回“牵手”呢。

“真是胡来。”云蝶儿看到了她的神情,赶忙放开她的手。

她这样哄低物价,定是会打击到相关的铺子,这样一来,且不说前期亏损,只怕万宝斋更是走不长久。老白也说了,优惠可以,却是不能坏了这市场的规矩。她不想,也不能做这个开头,所以也只是给了期限三日的半价。

怎奈她又说了这一番,虽说是她出的银子,她并无亏损,可是这于那些客官而言,性质却是大大不同,这也是会无形中降低了他们的心里值,若是日后没有了优惠,他们便极有可能减少购买。

“云哥哥,我错了。”纳兰雪也是个懂得低头的人,不管为何,只要是她不占理的,便会主动地认了错。

只是这在云蝶儿眼中,却是被看成了委屈巴巴的样子。

“罢了,你怎的来了。”云蝶儿生平看不得别人委屈的样子,(当然莫冰儿除外。),长叹了口气,所谓不知者无罪,便是饶了她这一回。

也不知是因何,虽是二次见面,却有着一股相识的感觉,也许是上辈子,时常听到她的名字罢,难不成,这便是未曾谋面,却似曾相似?

“你看。”纳兰雪本是想说,此番是来碰碰运气,能否能够在此遇到他的。

只是她怕自己这样说,会吓坏了他,灵机一动,便是将一旁的萱儿拉到他跟前,叫他看看她们家萱儿这买脂粉的架势,想来也是会知道了吧。

话说回来,他莫不是忘了自己开了万宝斋?还是说他忘了自己也是个姑娘,而脂粉是必备品?来醉红颜可不就是为了那个脂粉的嘛……

“见过云公子。”萱儿左手拿着脂粉,右手抓着小铜镜,有些茫然,一时不知道该是怎么向他行礼,便是举起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露出尴尬又不失礼礼貌的微笑……

她们家姑娘也真是,为什么要拉自己来当“挡箭牌”呢,不过,看在她帮自己付钱的份上,便也不计较了,谁让她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呢,这个工具人,便做到底吧……

云蝶儿看着她左手脂粉右手铜镜的模样,便明了了,她好像是把重心全放在这万宝斋上了,忘了今儿也是醉红颜的开市之日;便只是轻轻点头,微笑着。

“云哥哥,日后我若是想找你,便来万宝斋可好。”纳兰雪糯糯地问道,先前还怕找不着他,这下可好了,有万宝斋在,可算是“跑得了和尚跑不庙。”。他上次同自己说,云游四海,居无定所的,看来定是诓自己的了。

一想到这是云哥哥的铺子,她日后定要多多光临,她方才看萱儿试的那几款脂粉,也觉得不错,待会她也要去试上一试……

“只是不一定能时常见到我罢了。”云蝶儿是告诉她,自己并没有过多的时间留在万宝斋,也是希望她莫要动不动地将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云蝶儿总要顾及府里的事务,不能每日出府,也只是空闲时抽出些时间,到万宝斋瞧瞧,这样,她也不算撒谎罢?

“是。云哥哥先忙,我同萱儿在这万宝斋四处瞧瞧?”纳兰雪应到,他许是在忙别的事情。既是知道他会在万宝斋,自己也总能有办法,打听到他的消息的……

云蝶儿点了点头,便是由了她们去……

陇西府

“不迁者,到陇西府外集结,迁者待在家中。”

消息不胫而走,北固山,常山的老百姓扶老携幼、拖家带口,便是信了朝廷,心里想着他们总算是不用搬离故土了……

而那商杨两家,也是私下里通了气,毕竟这样的结果,正是他们所想要的,他们也不想因此同朝廷对着干,也是放下了大部分戒心,也去了那陇西府外备案。

不足三日,老槐树下集结了几万之众。

顾凌宸望着涌动的人潮,他心里一块巨石,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顾凌宸看着远方,与上官遥遥相望,眉眼之间,闪过一丝暗示。

而上官浩则是点了点头,看向南浔方向,二人目光交织在一起,随后他便命令着众将士,亮出手中兵刃,将他们围了起来。

这一幕,叫老百姓心中一慌,这唱的是哪一出,心里不禁地慌了起来。

商杨两家人,瞧着这架势,顿悟了,他们上了当,只是眼下官府人多势众,他们处于劣势,若是他们张扬反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商家主人小声嘀咕着:卑劣行径。

杨老爷子倒是无奈之下,笑了笑……

上官浩上前宣布道:“北国皇帝勒命,凡来陇西府者,一律迁走。”

这道命令好似晴天露雳,那些百姓都惊呆了,这才明白过来,他们是受了骗,他们人都已经来到了陇西府门前,他们手无寸铁,又怎能敌过那些手持兵刃的铁骑呢;

就算是挣扎几下,也不过是无济于事罢了;在那些官兵的强迫之下,他们只能一个个地去登记,而他们每登记一个人,官兵便在他们左脚小趾头上,号上一刀,作为标记,以防他们逃跑,

百姓的哭声振天,除了身体上的疼痛,更是心里不愿离去却不得不走的无奈。

“啊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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