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小径铺的河卵石,粗细大小不一,木制轮椅的机动性没有后世那般灵活,一颗石头卡在轮底,四轮车就陷进小径当中了。

水鹊上前,蹲下身把那卵石捡起来丢到小径另一头,仰起脸问:“郎君也是要上课么?不如我推你去吧。”

青年眼眸漆黑如浓墨,面容冷淡,只礼节性地道一句:“多谢,不必推我。”

他的手伸到两侧,推动着圆木轮子缓慢往前。

水鹊踌躇了一阵,还是跑上前去,轻轻将手放在搭脑上,“教学斋都上课了,你要迟到的,我推着你快一些……”

青年眼睛半阖,盯着自己的腿,这次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他大部分时候都沉默着,只在水鹊让指路的时候应上一两个字。

他简短地说:“到了。”

水鹊就推着他进眼前这间讲堂。

里头原先书声琅琅。

他们两个进来,一下静默了。

水鹊在讲席里看到了几个熟面孔。

包括坐在第三排案几前的男主。

他们恭敬问候道:“先生。”

水鹊眨了眨眼,望向身后。

空无一人啊。

第59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8)

众人的目光还注视着他们的方向。

尤其是齐朝槿望向他的眼睛隐隐透露着诧异,还有些淡淡的疑惑。

水鹊扶着搭脑的手一烫,脑子忽然转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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